最新网址:ryprint.com.cn
字:
关灯 护眼

63、投其所好

,</p>

浴房中雾气氤氲,热气升腾。

夏泽靠在汤池中,湿漉漉的头发披在身后,眼睫低垂,水波中模糊的映出他那张俊朗硬气的面庞。

热汤并没有让夏泽放松,神志还一直处于紧绷状态。

当初他并不忌惮驸马。因为驸马不爱公主,然而张阑楚却不同,这人心里有公主。

自他来到公主府当值,张阑楚就一直都是阴魂不散,隔三差五的就来看望瑛华,甚至连进府都不用通传。直到后来他第一次被张阑楚打,公主才勒令其不得擅闯。

他知道公主心里没有张阑楚,可一个外人在两人之间来回捣乱,时间久了,难免会掀起一些风浪。

即便是有一星半点,也是他不想看到的。所以,他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挫杀张阑楚的机会。

那公主那里……

现在两人暂时还不能成亲,那如何拢紧公主的心呢?

夏泽第一次认真的思考着这个问题。

又过了一会,热气熏的他有些头胀,他捧了把水覆在脸上,随后起身离开了汤池。

擦拭完身子,他在隔间穿好中衣。旁边有面铜镜,他乜过去,头回仔细的审视自己。

他娘亲的确给他一张好面孔,好气质,他曾经对此不屑一顾,现在又有些感激。倘若没有它,或许他跟公主不会有交集。

不知不觉,他竟然也变成了一个肤浅的俗人。

「你为什么总要裹那么严实?」

「习惯了。」

「这么好看的身体为什么要藏起来?我喜欢,光是看着,我就想立马吃掉你。」

脑海中冷不丁冒出来瑛华的调笑,夏泽滞了半晌,又将规矩系好的中衣扯开。

常年习武,他的身材自然比一般男人好的没影,身上肌肉恰到好处,骨膀架子又宽,看起来很是伟岸。

以前他不愿意显露,总是心怀羞意。现在想想,既然公主吃这一口,那不妨就……

投其所好。

***

外头夜幕低垂,时不时有香风自窗户缝隙里流溢到寝殿内,跟罗湖熏香混杂在一起,让人心安神宁。

瑛华躺在软榻上看话本,手撑着头,亮如黑缎的头发披散在榻上。翠羽在一边拎着蜜饯喂她,不点而红的唇微微翕动,携了些发丝进去,又被柔荑勾了出来。

她三心二意,最后看不进去了,话本一扔坐直身子,眼神落在空荡荡的正厅,“夏泽怎么还没回来?”

“许是累了吧。”翠羽也随她乜了一眼,思忖道:“公主,奴婢怎么看夏侍卫回来不太高兴?还有这里,”她指指脸,“被谁打的?”

谈到这事瑛华就心塞,哀怨的凝起眉心,“本来好好的,半路遇上了张阑楚。”

翠羽惊讶,“又是世子打的?”

“嗯。”瑛华无奈点头,“我跟张阑楚吵了起来,说了些陈年旧事,到最后还把夏泽弄吃味了。”

“……公主说什么了?”

瑛华如实叙述,翠羽紧绷的脸这才放松下来,“还好没说那件事。”

她像梦呓,瑛华没听清,“你说什么?”

“没什么。”翠羽挤出笑容。

曾经公主喝醉了酒,世子恰巧路过将她送回了府邸,结果公主霸着世子又亲又抱,不让他走。

那天她真的害怕了,害怕世子会要了公主。好在这人还算正派,没有趁人之危。这事最后也就不了了之,谁都没有再提。

想到这,翠羽忍不住提醒:“公主,以后千万要与世子划清界限,夏侍卫满心都是您,怕是容不下世子。”

“我知道。”瑛华美眸含忧。

张阑楚太粘人,她无数次说过两人不可能,就是不肯放手。就好像是当初的她,执迷不悟。

两人从小一起长大,念在这份情谊上,她不曾太过苛责。可如今涉及到夏泽,她又开始动摇了。

青梅竹马和挚爱,总是要选一个。

见她神色不愉,翠羽将蜜饯放下,蹲下来替她揉着腿,“公主,一会夏侍卫来了,您好好哄哄他。这点小事不算什么,男人吃点酸的才能知道女人在心里有多重要。”

不一会,红梅将汤药呈上来。

翠羽正准备伺候瑛华服药,一道雪色身影徐徐走进了寝殿。

两人齐齐望去,就看见夏泽穿着中衣走到了她们面前。

他一直是个穿戴利落的人,即使是就寝时,中衣也会穿的严丝合缝。然而今日衣襟大敞,露出精壮的胸膛和腹肌。

半干的乌发没有束起,鬓角散落的发丝上有水珠滴落,顺着沟壑蜿蜒而下,直入中裤。俊脸上带着伤,整个人显出一股风流不羁的意蕴。

这光景死死牵住了瑛华的目光,她咽了咽喉咙,娇俏的脸蛋上飘起绯色云霞。

翠羽更是涨红了脸,她哪里见过男人的身子,当下就将药碗放在矮几上,一股脑冲出了寝殿。

夏泽对两人的反应不以为意,坐在瑛华身边,端起了矮几上的药碗,拎着勺子缓缓搅了几下,舀出一小勺抵在她唇畔,“公主吃药吧。”

他神色平平,但瑛华知道他还在生闷气,乖巧的喝了几勺,这才开口试探:“今天怎么衣衫不整的出来了?”

夏泽从容道:“泡久了,热的有些头昏。”

“唔。”瑛华顿了顿,眼神如火灼似的将他上上下下打量着,最后抬起手,指腹在他身前划弄着。

这个撩拨让夏泽有些难耐,就像小虫在身上爬动,微微发痒。如果单是如此也就算了,可偏偏这小虫的主人美艳动人,剪水双瞳凝着他,脉脉无垠,就快将他融化到里面去。

“还在生气呢?”

吴侬软语再加一把火,夏泽好看的喉结不禁微动,面上依然强作镇定,“没有。”

他敛正神思,将目光落在勺子上,努力不去想别的,一下下喂着她吃药。

还有一点药根时,瑛华忽然不喝了,“你喂我。”

她仰着脸,檀口微张,柔弱娇蛮的样子淋漓尽致。夏泽顿了顿,喝了药,俯身灌入她口中。

在瑛华喝下后,面对温柔的吮咬,夏泽想抽身而离。欲擒故纵似的举动让瑛华更加惹火,抱住他的肩膀,将他困在那方狭小的天地中。

飘忽间,瑛华将夏泽推在榻上,贪婪的眼神在他身上寻睃:“你是不是在故意勾我?”

夏泽挑了下眉稍,抬起双臂准备系好中衣,骨节分明的手又被她按住。

“别穿,穿上是暴殄天物。”她一脸正经,眸中含欲。

短暂的沉默后,夏泽唇边扬起若有似无的笑,将她拉至面前,“公主想干什么?”

暖暖的呼吸缭绕在面前上,瑛华觉得如果这是考验的话,她肯定通过不了,与生俱来的亢奋在血液中疯狂游走起来。

“你说呢?”她明眸善睐,“有点馋你。”

她的手不安造作,没多久就被夏泽钳住了。他拖住她的娇躯,向上一提,两人的鼻尖瞬间就近在咫尺。

“以后不许跟张阑楚有任何肢体接触,要不然,公主就不要再碰我了。”

夏泽眸底深邃,而瑛华在他眼中独出了想要独占的妒火。她抚摸着他的脸,娇声挤兑着他:“过往云烟了,你能不能别这么矫情?”

“公主眼里容不得沙,我也容不得。”说完,他在她细颈上泄愤似的咬了一口,留下一圈儿浅浅的牙印。

瑛华脖子微痛,登时凝起眉心,嘴上却没责备。

面对他的蛮横,她竟尝到了一点奇怪的甜头。夏泽对她纵容惯了,她好喜欢这种突如其来的强势,好像这才是一个男人该有的样子。

她在夏泽薄唇上啄了啄,好看的眼睫轻颤,漾出那么一丝狡黠来,“好,我答应你,那你得好好回报我。”

说着,她摆脱了禁锢。

夏泽眸色缱绻,再也按捺不住躁动,翻身将她按在榻上。

外头流云遮月,四下顿时黯淡无光,唯有轩窗上盈盈暖意流淌,点缀着墨黑的夜。

***

两人折腾到很晚才睡,天还没亮,夏泽就被一阵痛苦的低-吟叫醒。甫一睁眼,混沌的眸子旋即便的清亮,急切的察看怀中的人。

瑛华双手捂着肚子蜷缩成一团,额上全是细密的冷汗。他一怔,半折起身来,本能的抚上了她的手,“公主,怎么了?”

瑛华咬着唇瓣,虚弱的说:“我肚子疼……”

闻言后,夏泽心里焦急,片刻都未耽搁,起身叫来了翠羽,自己穿上衣裳马不停蹄的去找太医。

翠羽迈着碎步来到了瑛华面前,半跪下来,眼瞳中还有惺忪的睡意,“公主,您是小腹疼吗?”

“……是。”

翠羽思忖一下,“可能是快来月事了。”

自打受伤后,瑛华的月事就不准了,算一下,已经两个多月都没见踪影了。她让刘温诊过脉,刘温说她气血太虚,又为她开了很多益气养血的汤药。

不过这次来月事也不是初潮,瑛华皱着眉头呢喃:“来月事怎么还会肚子疼?”

“是有一部分女人会小腹疼的,”翠羽拿来帕子替她擦擦汗,“公主先忍耐一下,太医马上就来了。”

今晚太医院正巧有提举当值,夏泽却没叫他,而是唤来了杜渐。两人披星戴月的进了公主府,一路小跑来到了寝殿。

翠羽已经两个多月没见杜渐了,两人暗自传递了一下眼神,杜渐立马上前替公主诊脉。不过须臾,他眉头就拧在一起。

推荐阅读: 陆州明世因 神州战神叶君临李子染 开局一个小捕快 第玖号当铺 火影佐樱之花扇游记 听说大神看上了我 寻爹记:盗墓娘亲要淡定 穿成反派大佬的小作精 重生之金融秃鹫 顾少的小娇妻飒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