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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了我们三年的宿先生走了,去寻找他心中的真理,而我们都感觉到自己好像丢了什么东西。
第二天,我们再次来到学堂的时候,来给我们上课的先生就是一副陌生的面孔了。有史以来我们三个对课堂学习产生了抵触,情绪低落,不能专心听讲。
这样的情绪持续了三天,在三天里,我们一直希望宿先生能够突然间出现我们面前,有好几次,我都出现了幻觉,以为在课堂上的是宿先生,等我揉揉眼睛之后,发现不是。
后来,我们也渐渐习惯,并且接受了这位新来的邱先生为我们授课。邱先生年纪大了,约莫有六十岁。他不懂政治也不懂西方的一些科学知识,但是他却满腹经纶,一出口就是之乎者也。虽然乏味,但是先生的画却精美绝伦,深深吸引着我们。
秋收的季节里,村里的人开始多起来,都是回来收庄稼的。我家也开始收租子了。家里没有了长工,只有爹爹来操持收租事宜,租子收回,还要晾晒、收仓,这一切都需要劳动力。
在这样一个特殊的时期,只有全家总动员了。
爹爹收回粮食,我们就将玉米、大豆、高粱在院中空旷的地方打扫干净、摊开晾晒。
莲姨娘总是怨天尤人,诸多的借口,一会口渴,需要喝水;一会要解手,上厕所;一会又要整理发髻休息片刻。爹爹总是骂他:“懒驴上磨屎尿多,整个一个事儿精。”
翠姨亦是唠唠叨叨:“要是我家彦国在就好了,老爷,彦国这会儿是不是也像我们一样在哪里吃苦受罪呢?我苦命的孩子,不在家里孝顺父母,瞎跑什么呢?”说着又开始抹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