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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身药味的长胡须的大夫,来到我的面前,给我把了脉,翻开眼皮看了看我的眼球,又在我的面前晃了下手,最后开了几副药,对爹爹说:“受惊过度,胆气紊乱,导致心肾不交,交感阻断,所以才会呆滞无力,不可动弹。”
大夫面露难色,继续说:“我开一些交通心肾,安神补脑的药,一日三次,先用着。还请林老爷去县城请擅长针灸的穆医官来给小姐做几次针灸,老朽才疏学浅,只能先给小姐开几副汤药缓解着。”
爹爹忙问:“是不是做过针灸就可以恢复过来?”
大夫道:“这个,还是要看患者自身受惊吓的程度而定,穆医官是医术高明,一定有办法的。”
大夫又给珠儿看了看,也开了汤药,嘱咐将人抬到她自己的房间,半天就可以醒过来了。
莲姨娘送走了大夫,爹爹立时瘫坐在了地上,他又开始悲痛欲绝地拉着娘的手不放,不相信娘就这样走了。
我也不相信,娘是为我挡枪的,一定不能有事,不然我该怎么办?上天公平一点可以吗?将我的娘还给我!
心中无力的呐喊,任何人也听不见,上天更加听不到。
不知道多久之后,天亮了,是早上了。
成乾哥和他父亲也赶来帮忙了。他也像大夫一样,手掌在我的面前晃来晃去,又翻开我的眼皮,乱看一通。最后开始喊我的名字,摇晃我。
我真的忍无可忍,真想推开他,揍他一顿。可是我一点力气也没有。
后来,成乾哥将我背回我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