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违背我的意愿,我只想和我娘待在一起……
半天后,成乾哥请来了县城的穆医官,他给我做了针灸。一炷香的时间,我就发现我的手脚可以活动了,但是仅限于简单的起落。
穆大夫说,想要完全康复,需要一周的时间。
到了中午,我可以吞咽了,吃了成乾哥煎好的汤药。之后,我不知不觉中就睡着了。再醒来的时候就是晚上了。
来给我送汤药的是珠儿,珠儿没事了,我很高兴。只是珠儿穿上了白衣,头上还拴着白色的布条。这不就是孝衣吗?
珠儿见我已经醒了,手指可以活动,也可以眨眼了,很是激动。她说:“婉姐儿,你终于动了,太好了。我们吃药,大夫说了,按时吃药就会好得快些。”
我吞咽了一下,试着发声,却还是没有声音,我用手指了指珠儿的衣服,珠儿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
她面露悲伤之情,躲开我的目光,泪如泉涌,许久说道:“婉姐儿,老爷要您好好的养病,别的事情不要多想,而且老爷也不允许我多嘴,你就好好吃药,养身体,好吗?”
我知道娘已经不在了,我快十一岁了,披麻戴孝办丧事,在村子里也见过不少了,动荡的年代,死人是常事。
但是娘是为了我死的,太不值当,该走的那个人应该是我才对。
我想爬起来,但是我动了几下胳膊,还是无力支撑我的身体。愤怒的我连连用拳头敲打着床。眼泪唰唰从眼角流了出来,接着又流向了耳朵。
珠儿也着急,又哭了起来,“婉姐儿,你不要这样了,我知道您难过,可是现在也无力回天了呀,现在最重要的事情还是吃药啊。”</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