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蹊我知道你可能不太喜欢你姐姐,可她毕竟是你姐姐,你不会就这么见死不救吧?”
“咱们家可就你这么一个大人物。”
尚母说的很真诚,抓着尚言蹊的手也不放开,眼巴巴的看着尚言蹊让她觉得头皮发麻,只好问道:
“我能怎么办?”
尚言蹊自信自己和林靳骁在一起的事情家里不会知道,虽然前一段时间的绯闻炒的热火朝天。
但是尚父尚母都不不是那种八卦的人,尚父还爱看报纸,但是是个球迷,一般只看实时新闻和体育版,对于财经一窍不通,也没多大兴趣。
听见尚言蹊这么问尚母就好像得到尚可儿立马就被释放的消息一样激动,道:
“言蹊只要你同意就行,我们已经找好人,想好办法了,就差你同意了。”
尚言蹊觉得左眼皮的一个劲的跳,额上的青筋也突突突的一个劲的直跳。尚言蹊有种不好的预感。
“同意什么。”
尚母似乎已经有点得意忘形了。道:
“只要你同意和裴先生在一起,然后登记结婚就行,其他的一切他都会处理好的!”
“裴先生?”
尚言蹊觉得有些难以置信。
“哦,言蹊你认识的,就是你那个前夫裴先生,当初你和他离了婚,你看看,年看人家,多放不下你,现在又找回来啦。”
尚言蹊只觉得眼睛忽然长的酸涩,心脏里,嘴吧里,鼻腔里,都异常苦涩。苦涩的她都说不出话来。
“言蹊啊,裴先生是个好人,你看看人家,这么有能力,人又长得帅,还这么有钱,你说说你当初干嘛要和裴先生离婚?”
“……”
“你看看,这真到了事上还得指望着人家。言蹊,这么好的人家你一定要把握好了,不要随随便便的就又再离婚了。”
尚言蹊苦涩的扯了扯嘴角,笑了。
“你们这是又把我给卖了?”
虽然这是个问句,但是不用尚父尚母回答尚言蹊也已经知道了结果了。
尚母尴尬的笑了笑道:
“怎么就又卖了?言蹊我们这也是为了你好呀,裴先生是个好人。”
“是个好人你怎么自己不嫁给他?”
这可能是尚言蹊长这么大以来,第一次和尚母顶嘴,虽然声音不大,但是咬字清晰,而且语气坚定。
“胡闹!”
一直一言未发的尚父终于说了话,他喝了尚言蹊一嗓子,这冷不的一声,吓得尚言蹊整个人都激灵了一下。
“她是你妈妈,你这是怎么和妈妈说话的?”
“妈妈?你还知道她是我妈妈?”
尚言蹊说话间的眼神也越来越冷漠。
“你们眼里什么时候有过我这个女儿?你们的女儿只有尚可儿,你们的儿子只有尚弈烽,我在你们眼里就是个累赘!”
尚言蹊也是越说越激动,但是她的语气却越来越冷漠。
尚言蹊这话说的尚父尚母两个人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
“我们怎么没有你这个女儿了?我们这么多年把你拉扯大我们容易吗我们?”
尚母厚着脸皮说道:
“可儿她是你姐姐,现在你姐姐摊上事了,你就这么见死不救吗?”
“我要怎么救?你让我怎么救?”
“不是说了吗?同意和裴先生结婚不久一切都解决了?”
尚母在那嘟嘟囔囔道。
“不可能!”
尚言蹊已经放了筷子,她本来也吃不下去,现在也不用装下去了。
“我是不会再裴南初结婚的。”
“胡闹!”
尚父话不多,但是每句话都非常有分量。
“这个婚你结也得结不结也得结。”
“我们已经断绝父女关系了,我想你们已经不能再限制我该干什么不该干什么了。”
尚言蹊这下算是认清现实了,现在心里也没有刚进家门时那种按捺不住的激动,只剩下冷漠。
“只要你的户口还在尚家一天,你就是尚家的人,我就是你的监护人,我就可以管你!”
尚父这句话对于尚言蹊来说简直就是当头一棒,只是上了将近二十年学,初次步入社会的她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事,更不知道如何处理。
尚言蹊一下就蔫了下来,但是她还是不想妥协去和裴南初结婚,“我有办法救尚可儿出来,但是我是不会和裴南初结婚的。”
尚言蹊放下这句话就起身走了,这个时候他能想到的只有林靳骁了,她决定抽时间打电话给林靳骁试试,无论如何他都是不会嫁给裴南初的。
尚言蹊在中国度过了一个辗转反侧的难眠之夜,林靳骁则在美国的咖啡馆里等一个人。
白子君的出场还是和之前一样,一身裁剪得当的白色西服,不打领带和领结,里面的衬衫的领口特意裁剪成的木耳边。
带着口罩,虽然没有太阳,但还是戴了一副巨大的蛤蟆镜,也难怪白子君会把自己全副武装起来,他毕竟是一个知名的畅销书作者。
白子君直直的走向林靳骁对面坐了下来。
“非常不好意思这个时候打扰你。”</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