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院子大门,乃至家里所有的门,欢迎、等待李儒生的归来,是白雪妤觉得最为迫在眉睫的事务。
就这样的,自已就坐在厅堂的一张椅子上,默默地等候,默默地期待。
至于不知多久,白雪妤感觉身体需要清洗一下才舒服,就急匆匆到洗澡间过去一会,就这一会而已,李儒生已经走进房间里去了。
白雪妤从洗澡间出来,到大厅上,一股刺鼻的酒气马上传入鼻子来。
“儒生哥哥!”白雪妤手上擦头发的毛巾马上停顿下来,随口就叫喊着。
沿着脚步的泥印,白雪妤走进房间打开电灯按钮。
咦!一身泥污的李儒生窝在被里。
这哪里还是人睡觉的床上,已经成狗窝了!白雪妤揭开被子,脑子里一付惊愕与无奈!
白雪妤花费九牛二虎之力,帮着李儒生除去鞋袜、衣裤,清除掉床上的污垢,再帮着抹洗一遍李儒生的身子,足足化去个多钟头。
疲惫了,也又是满身汗水的白雪妤,只好再一次冲凉洗澡,才慢慢关上屋门,院子门,拖着一身上的疲惫,慢慢也是爬到床上去。
李儒生的父母还是心里挂念着儿子,所以还未到十二点钟,就赶着回到家里来。
刚刚回到家,李儒生的母亲就要开口叫喊白雪妤,可是马上被一边手堵住嘴巴,另外一边手拖拽着,朝一个房门站下。
手轻轻推一下房门,侧耳听听里面没有动静,再用力,门没有动,显然已经反锁,李儒父亲再拉开他母亲。
“睡了!都已经睡了!”再回到厅堂上,李儒生的父亲才小声的说。
“你怎么知道是睡了?”李儒生母亲盯着他父亲。
“你不傻么?要是儒生没有回来,雪妤她肯关门睡觉么?再闻闻,这屋子这么浓浓的酒味,还不是儒生刚才狂饮过么?
李儒生母亲将信将疑的去了一趟卫生间回来,才兴奋地说:“生儿真是回来了!”
“哟!信了?怎么?是你一下子梦到了,还是看到了?”
“哪洗手间里一大桶生儿的衣服呢!这是刚刚换了下来的呢!”李儒生的母亲说着就是兴奋。
“好了!好了!!一切都好啦!——我们也好好睡觉去!”李儒生的我去上个手就接上他妻子的手。
“我们又不是年青,还要这么的冲动么?”李儒生的母亲挣脱被拉着的手,眼睛瞪着自已的丈夫。
“我们老了么?还未到达五十岁呢,就说自已老了?不能多给点信心自已么?让我们为孩子们做个榜样行不?”</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