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担心他吃太多胀肚子，清净摇头，“这是晚上守岁吃的，你现在吃了，半夜就没得吃。”
听到半夜还能吃，清川立即不吵闹了，甚至开始期盼深夜赶紧到来。
以前守岁，他们根本没有多余的炭盆来取暖，三家都是分开了各自回家里去守夜，今年不一样，炭盆和炉子管够，再加上酒坊和家里都养了土狗，三家便说好了，今晚全在大伯家里和老一辈过年。
男人们全在聊明年大爷爷他们起酿酒坊的事，而清净这边，则是在回答大嫂的问题。
“你这面包有点像镇上卖的胡饼，可比胡饼松软，怎么办到的？”
清净就给详细说了室外烤炉的作用，“原材料其实差不多的，都有用到牛乳鸡蛋白糖等，但我这面包多了一道黄油。”
说起黄油，大嫂手臂微酸的触感提醒了前两天帮清净摇晃瓶罐的过程，不禁乍舌，“这过程比胡饼复杂多了。”
“哪里有复杂的，”清净寻思着，要是有自动打蛋器，就轻松多了，“大嫂你都会提取黄油了，缺的只是土窑罢了。”
许张氏心动不已，“一座土窑多少钱？”
“钱是我爹结算的，不过砖头是用自家的，泥土要用刘家村的，价钱应该跟灶台差不多吧。”
许张氏有点犹豫，她确实对面包多有心动，可她手里并没有多少钱，用钱自然是要向婆母拿，这个口她实在不好开。
清净多精明的一个人，一看大嫂的神色，立马就明白了，她转头拉着大伯母的手，对她撒娇道：“这烤面包其实和蒸馒头是一样的，院子里起个烤炉，以后朝食还能换个口味呢。”
见到大伯母还在考虑，清净不放弃，再次游说，“这胡饼保存时间长是行商首选的充饥之物，面包的保存时间也很长的。”
大伯母立马有别的想法了，试探问清净，“胡饼是行商首选的，这个说法可靠么？”
清净睁着杏眼一本正经点头，“是的哦，唐僧取经带的便是胡饼。”
唐僧是谁，他们自然都知道，本来在聊白酒的几个男人顿时起了疑问，“清净你的意思是，面包保存的时间和胡饼一样长？”
“不加馅儿的自然会长一点，但还是比不上胡饼，面包存放时间越长，口感就越差。”
听到这里，大伯母有点失望，“我以为和胡饼保存时间一样长的话，就可以在咱们店铺里卖。”
话音刚落，三婶的眼皮一跳，顿时来了精神，“要不我来试试卖面包？”
清净看到大嫂眉眼瞬间耷拉下去，心下恍然，原来大嫂一开始是打算卖面包的？
气氛有点冷了下去，这个时候三叔开口了，“田氏，你要带孩子，又要卖白酒，哪里来的时间做面包？”
三婶瞪了自家丈夫一眼，“只要能赚钱，我自然就有时间来做，清净刚刚不是说了吗，和蒸馒头是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