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族里的人,若是落了一个苛刻工人的名声就尴尬了。
她抱着孩子,压低声音,“大嫂,再来有一件大事,今晚就会在家庭上提出来,是关于派人到南方钱塘一带的乍川管理酿酒坊的事,爷爷为这事愁的吃不好饭,咱们五家必得派一家过去常驻才行。”
许张氏愣了一会神,结结巴巴,“这,这,太突然,我们,要去那么远的地方?”
心里拔凉拔凉的,慌得乱了手脚。
清净点了点头,“不知要派谁过去,这个月要讨论个方案来不可。月底要给王行老一个答复。”
本来许张氏想问,能不能不要去南方,就在益州不行么,咱们家里不缺钱了呀,话在口中,听到是王行老的意思,顿时噤口。
一时间也没心情休息,抱过女儿,苦笑道:“我先回去跟你堂哥说这事,让他心里有个底。”
清净也不阻拦,目送大嫂离开。
大嫂前脚刚走,杨小雅后脚就到,手里提着一布袋,“清净,你来帮我看看我做的绒绢花。”
眼睛瞄到食盒里的薯蓣片,好奇不已,“锅巴?很好吃诶,比锅巴香。”
撒了胡椒粉,必然就香。
清净笑了笑,将食盒堆给她,“你拿回去吃,昨天刚出炉的,本来今天就要送去你家的。对了,表哥他模拟考怎么样了?”
“他昨晚做到晚饭后才出来,哭丧着一张脸,说是题目太难了。”
听得清净不断蹙眉,“题目是随机的,都是往年其他县的,真有这么难?”
杨小雅耸了耸肩,“不懂,我爹娘安慰了他一个晚上,今天他一大早又开始做题了,是昨天的题。”
想了想,清净给提议道:“让表哥不要将答题纸给扔掉,到时拿去请教王老太爷,如他肯指导,受益匪浅。”
会做题,还得有人点评才行,“夫子不是县官,有自己的局限性,最好还是请个当过官的来点评。”
“你太厉害了,这都能想得到,我立刻回去跟我父母说。”杨小雅是真心佩服好友的点子。
清净连忙拉住她,“不急,我先看看你的头花,省得你跑来跑去的。”
收好面包,两人便往卧房走去,“等下我再烤几盘薯蓣片,你留下来帮我。”
然后她说了自己对绒绢花的看法,“头花这种手工艺品,很容易被商家模仿,在我看来,一开始就得准备大量的货投入市场,抢占创意的先机。”
对于这点,杨小雅表示没有问题,“只要头花可以卖,我娘亲说了,有足够的钱买布头和彩纸让我霍霍。”
清净低声提醒她,“小雅,你最大的优势是,流水线制作方式,这是别家作坊没有的,我了解过了,作坊都是师傅带徒弟的方式,效率太慢了。”
杨小雅直接将流水线像想成流水席,一人一个位置,吃完就走,点了点头,“明白了,就像你跟我说的,裁剪和粘合都是不同人来负责,我会记住的。”
看完杨小雅带来的绢花,清净认为完全可以上市,“颜色鲜艳,我看了都喜欢,到时可以放在店铺里卖,还能销货给镇上的货郎。”</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