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两人定亲后,陈用九虽然怀疑她有被人夺舍的可能性,但很少再提出来了,再加上她之后开始看四书五经,陈用九对她的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变,清净都渐渐习惯如今温和的陈用九。
心里顿时七上八下,她硬着头皮再次开口询问,“可不可以你倒是说一声啊!”
“自然是可以的。”陈用九低声回了她一句。
他在说出这句话时,心潮仍然是澎湃着,一直以来覆盖在面前女子身上的神秘薄纱似乎在层层褪去,他有种预感,自己想的或许没有错。
压下内心的惊奇和不可思议,陈用九这次开口语气温和了许多,“我见你学易经极有天赋,也不知道你知不知卦歌,如果没有的话,我这边手抄一份给你。”
清净微微怔愣,“朱熹的《周易本义》?”
看到陈用九点头,清净心里对这个有历史线偏差的朝代不知作何感想了。
按她自己推算,这个时候朱熹应该还没出现才对。
或许是平行空间?她如是想。
不过能多识得一些,她是愿意的。
谨记着前世人曾经提醒过的,朱熹老人家对于周易有着自己一番见解,不好说不对或者对,反正看的时候得自己分辨明白才是。
她前世对于易经不感兴趣,听过这话也就当做耳边风,并不太去深究,如今自己重新学起古代的易经知识,自然就会抱着小心翼翼的态度。
陈用九写字速度奇快,字体缥缈自带灵气,清净一个人在旁边看着,也不会觉得无聊。
等他写完,清净便拿出一封信来,“这是王家老太爷提供的往年的县试题目,你要不要试着去做一遍,熟悉考场的氛围。”
陈用九平静接了过去,“等我去到镇上,找个时间看看。”
清净摇了摇头,“你明天该在书房做一遍的,学着县考的时间,模拟做过一番,等到批改时候自然就能补缺补漏。
话说,上次你进考场,是不是太过紧张了?”
陈用九回答了不是,“第一天汇考,我中午身体突发不适,自然就考的不好,第一场的成绩是最为重要的,没上榜就无缘府试。”
清净替他觉得遗憾,“时也运也,不好说。”
拿了卦歌回来,清净没有立即去看,而是又重新将六十四卦方圆图给理顺一番,陈用九教会了她如何以棋盘式的方法去看卦象图。
数字定桩法只适合于她,以她看来,陈用九的方法更适合家里的孩子们。
至此,清净已经将四书五经给整理出一份全笔记出来。
“诗经本来就有韵律,容易记忆,礼记则是他们从小就由夫子把手的教导,身体力行之下,也容易记得住,剩下的除了易经之外,全都可以用系统性思维中的脉络法来背诵。”
而最难记住的易经及它的六十四卦方圆图,清净完全啃了下来,“我这样一个坚定的无神论者都能记下来,相信家里的几个孩子肯定不在话下,倘若他们要是再觉得记忆难,那我可就,额……”
“算了,到时再看,先教一个月试试。”</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