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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季氏过来叫女儿出门吃晚饭,“下午来寻你,不在家,是去哪里了?”
清净拿出一叠的笔记出来,撒娇道:“娘,您肯定想不到,女儿已经掌握了四书五经,下场考科举也是可以的,下午就是去跟用九哥说这事呢。”
许季氏忍俊不禁,“是,是,你如此的聪明,你外祖母都说是状元的命呢。”
这话以前清净可不敢想,现在她心里油然生出了一股壮志豪情来,“确实,可惜是女儿身。”
“行了,别逗娘笑了,赶紧出来吃饭,晚上去你大伯家商量大事。”
想到乍川港的酿酒坊,清净也不敢小看,连忙起身跟着娘亲来到堂屋。
清川正在给其他人分碗筷,一看就是急着吃饭的模样,清净忍不住过去接了他的饭勺,“我来盛饭,今天吃什么,好香啊。”
许季氏落座后,笑了笑,“用你的平底锅煎肉片,感觉和镇上文昌庙的食铺卖出的炙肉差不多,只不过食铺用的香料多一些,更香。”
清川不同意了,“娘,您做的炙肉香得很,不比镇上的食铺来得差。”
这话惹得许山夏和许清泉轻笑了出来。
清净试着吃了一口,点头,“确实啊,娘煎的肉片香嫩可口,咬起来不老呢。”
说起这个来,许季氏眉眼神采奕奕,“女儿啊,你这个平底锅用来煎肉片实在合适,娘寻思着改天给你外祖母送去一套,包括你那什么鸳鸯锅。”
大周冬季有吃火锅的习惯,俗称“暖炉会”,鸳鸯锅本就是清净在暖炉锅上给改动的,大户人家也是有的,不稀奇。
“可以啊,到时我再给各个工具附上说明书,舅娘看过便明白如何使用。”
聊完锅具,许山夏便问起大儿子关于科举的事,“春节过后,你要回学堂去不?”
对于这个问题,清泉曾经和清净谈过一番,摇了摇头,“家里更适合看书做题,夫子本就同意儿子在家里养伤。”
“爹,大哥目前就是需要有个能帮他看论和策的导师,女儿觉得王老太爷完全可以胜任。”清净说道。
再怎么说为官三十载,当了十几年的县试的主考官了,眼光肯定是有的。
许山夏可没有女儿这般厚脸皮,面上为难,“咱们家和王家非亲非故,清泉甚至还不是王老太爷的学生,这……”
怕是女儿太想当然了。
许季氏也是多有犹豫,“女儿,我曾经听你外祖父说过,文人最是注重师生之道,咱们还是得先去打听过王老太爷的意思,再来说让他点评文章的事吧。”
清净眨了眨眼,“我以为王老太爷对咱们许家有惜才之心呢,你们会不会想得太复杂了,要是哥以后中了功名,于老太爷而言,不也是好名声一件么?”
许山夏轻咳一声,“你哥书读得好,但考功名不是那么简单的,还得有运气成分在,王老太爷或许要多方面考虑,不像咱们什么都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