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兴盛街崔家宅子前,许清野带着孩子们去学堂,清净则是在刘阿婆的指导下,雇佣了附近几个闲着的婆子来打扫房间。
刘阿婆介绍道:“这些婆子平常会接学子们的浣洗衣物,一次差不多是十文钱到十五文钱左右,价钱公道。”
清净思绪开始乱飘,她想到了下次可以带手膏过来贩卖,压下奇怪的想法,她询问刘婆,“想要给孩子们雇佣煮三餐的婆子,这附近不知有没有?”
“这得找熟人来看着为好,婆子认识个老姐妹,老伴早几年走了,她与儿子相依为命,儿子每天去码头抗货,老姐妹则是给人做些洗衣打扫的零活。”
刘阿婆见到清净还在犹豫,便再说了,“本地有人家红白事,忙不过来,会叫她过去帮忙,想来厨艺是不错的。”
听到如此,清净心里有数了,“那他们如今住哪里,可适合搬过来同清川他们一起住?”
“他们是在镇上租的屋子住,早先为了老伴的病,花了不少钱,房子最后卖了,这才填补了窟窿,也是天可怜见的,这位老姐妹是个善良的人,否则婆子也不敢胡乱介绍。”
清净笑道:“我自然是信得过刘婆婆,那就请这位阿婆过来,她若是同意接受这份活,我自然也是答应的,至于工钱,您看是要给多少为好?”
刘阿婆有点为难,“实不相瞒,婆子和老头是陈家买下的,专门用来照顾用九少爷,这位老姐妹是良籍,雇佣价钱婆子暂时不知,不过可以去牙行给打听几句。”
听得清净多有意外,她小声询问了句,“等用九哥考上了秀才,去了省城书院读书,你们是不是也要跟过去?”
刘阿婆笑着点头,“是要的。”
“麻烦婆婆帮忙打听几句,价钱公道合理即可。”
几个婆子手脚伶俐,一天就给打扫完全,锁匙则是刘老头帮忙给买了新的换上。
清净记下了需要添置的家具,带着几个孩子在附近逛了一圈,等堂哥出来,便一起回了许家坪。
路上,清净问许清野,“哥,您童生试都过了,什么时候再去参加院试?”
许清野眼帘低垂着,让人看不清眼眸里的情绪,“四书五经放下太久了,再来酒坊目前还需要人,以后再看吧。”
清净压低声音,透露道:“哥,我有四书五经的全笔记,包括注解和背诵方法,您若是担心背了又忘,我这笔记可以解决您的烦恼。”
听得许清野的后背忍不住僵直,手臂上的鸡皮疙瘩久久下不去,他是过了好久,才压下内心的纷扰,“清净,哥一听到你说的,心里确实是心动不已,可现在还不到时候,许家需要人来经营酒坊。”
“若是咱们这一辈都去考科举了,以后谁来接手这些酿酒的营生。”
总得有人要站出来付出才行,这是许清野朴实的想法。
可却是与清净的想法格格不入,“怎么就没人了,不还有我和小雅么?等清兰年纪到了,我也会教她如何经商的。”
许清野失笑,“你是打算组成一支娘子军不成?哪里有让女子在外冲锋陷阵,男子在后面悠哉悠哉的,你这想法在许家首先就通不过。”</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