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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大堂哥的一番对话,让清净意识到,生意做得越大人手越不足,难怪那些能做大生意的,往往都是家族一起上。
她开始深思,许家该要如何改善这样的困境为好。
回到家门前,清净刚跳下牛车,看到杨小雅着素色绣花小袄,上面绣着几朵牡丹花,下穿着金丝锁边百花裙,搭配着小羊皮靴,肩上披着一粉色棉织披风,俨然有几分小美人胚子的雏形。
杨小雅的脸近段时间瘦了不少。
清净看精心打扮过的姐妹,笑道:“你最近不仅瘦了,还变白了,可喜可贺,咱们村的村花又添了一枚。”
夸得杨小雅捂嘴偷笑。
“清净,我娘本该回来的,久等不见她,我爹让我过来看看是什么情况。”
清净带着杨小雅到中门客厅去,意外看到了小姑眉头紧锁,拉着许老太,两片嘴唇动个不停,不知是在说什么。
快步走近便听到了小姑的话,“我真要被杨曲氏给气到一佛升天,她们这群贼人竟然是背着我,偷偷仿照了我们的绒绢花,给卖到了花市去。”
清净大惊。
“小姑,杨曲氏她们是如何办到的,您的绒绢花卖不到一个月啊!”
小姑气到浑身都在发抖,“那些贼人竟然是找了我找过的妇人,一一询问了过去,然后仿照我的颜色配色,先是做了一批出来,拿到县城去卖,随后入了花市,如今我这个原主反而被花市给警告了。”
这个花市就如同酒行,是绒绢花的行会机构。
看得出来,小姑是要被气晕过去了。
太委屈了。
杨小雅收好自己的披风,一时有点懵,“娘,咱们也赶紧去入花市,这次是我们大意了。”
清净也跟着点头,“看能不能通过钱员外的关系,先入了花市,否则对小姑你们来说实在大不利,花市只保护入了行会的手工作坊。”
小姑也是气到没有主意了,“花市如今说了,杨曲氏她们先入的行会,按照先来后到的规矩,她们还是我的师傅,我呸,听到这话差点就撕了那个行头。”
清净和杨小雅面露担忧,这次算是着了小人的道,只怪她们如今对行会了解的不多。
想到胭脂铺子,杨小雅低声对清净说道:“明天去县城找胭脂水粉的行会,先入了再说,也幸亏没人来仿照我们的面脂。”
清净对此倒是不担心,“面脂都是我改良过的方子,倘若按照千金方上的来做,前期投入成本就吓退了一批人。”
而她则是根据前世擦脸油的配方,结合农书医书上的各种方子,改良得来的。
古代农书真是瑰宝,什么都有。
清净拉回思绪,同意了明天去县城一趟,“胭脂铺子要入会,而你们的头花更急需入会,先带着钱,到时再看。”
翌日,许家坪总动员。
清净家里的酒坊要扩建,而几个爷爷同样要开工,许山春他们全部忙碌了起来,就连大伯母和三婶要给泥水匠准备三餐,忙得脚不沾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