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姑一家要去乍川,这个时候也派了张心成过来跟着造酿酒坊,好熟悉流程,去了乍川不至于两眼一抹黑。
金河镇的吴高山道士又被请了过来制作独有的蒸馏灶台。
这种时候,只能是由小姑许美奂带着清净和杨小雅去县城办理入会程序。
已经有过两次入酒行的经验,需要什么文书具结书的,清净她们一清二楚。
在路上,许美奂一脸的自责,“当初因为得了做绒绢花的想法,就想着赶紧给捣鼓出来,等元宵看看销量,再来考虑是不是要长久经营下去。”
元宵节那天,码头的胭脂铺子关于绒绢花卖的特别好,多是附近十里八乡的妇人小娘子过来购买的。
她们没有机会去镇上或者县城,平常也只能等货郎过来,好不容易等到货郎了,绒绢花还是别人挑剩下的,实在悲催。
杨小雅的胭脂铺子解决了附近妇人的难题,就连一向抠门的三婶,都忍不住买了一小篮子的头花,说是要送给田家村的那些侄女们。
小姑太懊恼了,“就因为卖的太好了,我才想着去县城花市看看,哪里能知道被杨曲氏摆了一道,气到我昨天晚上都没睡好。”
一心就只想砸了杨曲氏的家门。
清净对杨曲氏根本没有好印象,“当初我们卖腌桃,她也跟着卖,这次你们卖头花,她也跟着卖,这人实在太讨人厌了。”
说再多也挽不回慢了别人一步的事实,如今要维权是难以登天,清净总觉得,“花市在有意包庇杨曲氏,怀疑她给花市的行头塞钱了。”
做了几个月的生意,杨小雅对于门道还算是了解了,点头,“我也觉得,都怀疑花市的人更偏袒杨曲氏。”
她本该叫杨曲氏为伯母的,如今生意都被人抢了,她恨都来不及了,哪里还会开口叫人。
一伙人赶到了县城三市街,清净先去给富乐坊的黄胖东家送了一坛酒和面包、山药片。
黄胖家里有两个儿子两个女儿,对于清净送的面包和山药片,只吃了一口,差点给打了起来。
大女儿有几个好闺蜜,她想带一些分享给姐妹们,而小儿子则是在地上打滚,他喊道:“都不够我吃了,你还要带走干嘛啊!”
黄胖用袖子抹了抹额头的汗,呵斥他们注意形象,随后给清净道歉,“这群孩子全让我家婆子给宠坏了,让你们看笑话。”
清净抿唇一笑,摇头道:“没事的,看他们喜欢吃面包和山药片,我也很高兴,倒是提醒了我,可以在县城卖些个吃嘴。”
听到这话,黄胖的大女儿眼睛一亮,过来拉清净的小白手,她稍似父亲,脸圆圆的,笑起来则是眯着眼,“许姑娘,店铺什么时候开张,一定要跟我说声,到时带着好姐妹去捧场。”
清净含笑颔首,“最快二月底,到时会有很多新奇的零食,黄姑娘可以期待一下。”
黄家女儿瞬间放心了,“好嘞,你家面包太好吃了,一定可以风靡洛江县。”
“清净再次谢过黄姑娘的吉言。”
黄姑娘显然十分看好清净的食铺,就想着给先拉好关系,“我叫黄芩,你可以管我叫小芩儿,我就叫你清净了,好不?”
清净忍笑点头,“你妹妹是不是叫黄连?”</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