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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清净的问话,黄芩捂着嘴偷笑,“是叫黄连没错,你要叫她小连儿才行,否则她要不高兴了。”
在一旁听她们聊天的小雅跟着插话聊开,“我们村里也有一个叫小连儿的,年纪看着跟你妹妹差不多。”
对于这个同名的小连儿,黄芩的妹妹黄连还挺有兴趣的,嚷嚷,“下次我要去三元村玩,去找小连儿。”
话完家常,清净替小姑打听起花市的行头。
“我姑家本来想着等绒绢花营生稳定后,再来考虑入花市的事,哪里想到,被同族人给捷足先登,现在花市表示说,不让我姑的手工作坊入行会,可如何是好。”
黄胖的妻子正在招待许美奂吃茶,一听这话,有点纳闷,“你们是不是得罪过花市里面的人,不然不该是如此,既然已入了酒行,花市都该给你们一个面子才对。”
清净看向了小姑,小姑则是摇头,“杨家接触的多是药行的人,花市很少碰触到,再说了,我跟布行的人相处挺好的,也没听过跟谁关系不好。”
黄胖的妻子便要求自家丈夫去打听一二。
两刻钟后,黄胖从花市的柜坊回来,摇头,“有点不太妙,你们先前得罪了梁家的人,而花市最大的一间铺子是梁嘉述的外祖母手下管事在经营。”
靠。
清净内心忍不住爆了粗口,她真觉得和梁家是相冲的。
许美奂反倒是镇定了下来,“知道原因就好,梁嘉述的外祖母是哪家富户我不清楚,但能在三市街有最大的铺面,想必是经营长久的了,如今我入会也只是自讨没趣。”
黄胖的妻子黄林氏连忙劝这个新认识的姐妹,“不可先泄气,你们还有樟溪镇王公的关系,再来钱员外也乐意给你们帮助。
建议你们先去给花市的行头透个底,倘若他仍然不同意,既然梁家倚势欺人,你们也可借势解围。”
话说得很有水准,清净忍不住多看了一眼这个有着容长脸的妇人,梳着双蟠髻,扎着彩缯,插三根珍珠饰品,可见家底丰厚。
想起黄胖东家曾经说过的,家里的女儿天天都要换绒绢花,县城人家的生活水平确实比三元村普通妇人高多了。
一边的杨小雅同样是盯着对方头上的珍珠饰品看了几眼,想来也是发现了。
辞别了黄家,许美奂带着两个小女孩,来到了花市最后一家铺子,这便是假花行会的办公场所。
许美奂说明了来由,就有人去叫了负责人过来。
负责人是个高瘦的文人,对方先是拱手问道:“娘子来自何地,想要入花市还须得家里的男主人过来才行。”
清净眼珠子一转,开口便是,“先前酒行的钱行头邀我们进洛江县酒行,可没听他说过,非得男主人过来才行。”
高瘦的负责人先是一惊,“你们认识酒行的钱员外?”
他是不相信清净的话,但就怕是钱员外家来打秋风的远方亲戚,特此多问了一句。
清净淡定颔首,“我们本来还不想加入洛江县酒行的,是钱员外再三邀请,这才答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