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嫂这主意好,我再让家里的粗使婆子去给他们二人准备三餐。”
许美奂因为开了一家胭脂铺子,再来是忙着绒绢花的手工作坊,索性就请了一个粗使婆子来忙三餐。
现在绒绢花的手工作坊搬到了田家村,又有田寡妇帮忙看着作坊,她便闲了下来。
想了想,“要不,我去县城照顾你们两个考生。”
许清泉赶紧摆手,“小姑您跟去了,只会让子仁压力骤大。”
听到如此,许美奂方才作罢。
刚到许家坪的出入小径,就看到陈用九提着一个包袱,身后跟着一辆马车,车夫是林叔。
陈用九同几个长辈问候,方才问许清泉,“这些天,下场考试的学子都先一步去了县城,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去?”
“陈家在县城有宅子,你们要不就跟我一起?”
许清泉想了想,给谢绝了,“我和子仁打算在外租一小院,就不麻烦你们了,这些日子你读书同样也是辛苦,我们过去只会分了你读书的心神。”
对于陈用九来说,他是无所谓这些的,本就不太会说这些人情话,见对方摇头拒绝,到底没再说下去。
视线一转,和清净对上,陈用九低声提醒她,“我挺担心你的。”
没头没尾的一句话,让清净困惑不已,“担心我做什么,你是指作坊被烧一事么?”
陈用九摇了摇头,“全不是,我去县城,你在家好好看四书五经便是。”
清净听得怪怪的,她觉得陈用九不去当四书五经的代言人,实在是可惜了。
哪里有未婚夫天天在未婚妻耳边念叨,让她去看四书五经的,就差没把四书五经给供奉起来了!
清净亦步亦趋跟在陈用九后面,打算亲自送他上马车,临近车厢,陈用九突然停下来,转身问她:
“如果这次我县考不过,你是否会失望?”
清净抬眸,眼里满是真诚,双手拢着陈用九的一只手,极为诚恳:“你这是考前综合症,模拟考可破这症状,这次你考过了,回来会明白我的一番苦心。”
陈用九没有听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低头看着女孩柔若无骨的白皙小手包拢着自己的手掌,一时间有点怔神。
“我不懂你所说的考前综合症,上次考场身体突发不适,是我本该就有一劫。”
听得清净内心直翻白眼,未婚夫是神棍可怎么破,她好想把马克思主义说与他知。
天大地大,考生最大。
清净只得昧着良心,附和他的话,敷衍点头,“你能这么想,不错,渡劫过后便是成神,少年加油,长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你的未来可期。”
陈用九已经习惯她突如其来的奇怪语言,和清净道别后,便进了车厢。
车厢赫然坐着一白眉老者,着道士长袍,等陈用九坐定,他的声气若有似无,“此女这两年会有一番机遇。”</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