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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的话其实也没错,真的是讨好你,毕竟有了皇子,你的身份自然水涨船高。他们若是能与你背后的势力相结交,只有好处,而没有任何的坏处!”
安辞芩仔细为她分析了一番,听的容妃直点头。
“可腹中的孩子,对他们不是威胁么?”
安辞芩轻笑:“等你孩子长大成人怕是皇位已经定夺下来了。”
容妃立刻明了了,将一块芙蓉糕捻起,在嘴里吃起来,半响后才反应过来,动作猛地一停。
“他们并不想下手,这般便不能拉之下马,所以你是要?”
“不急,还有许长的时间让咱们准备,明明能够一箭双雕,何必只取一人?”
安辞芩留下一句似是而非的话,便施施然离开了。
很快,拿着人参的嬷嬷回来了,果然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第二日,李宛如又来了,拉着容妃一顿七扯八扯的聊天,这不,就两天的功夫,已经是敏姐姐的叫了起来。
容妃名为徐敏,称安辞芩是芩儿姐姐。
怎么说呢,这李宛如倒也是热情洋溢之人,只是其内到底参杂了不少利益相关,谁也不知晓。
不过,大家族之间的相交,从来都是以利益为上的。
拉关系之际,可能今日是姐们,等当两家不合了,那明日就是一口一句背信弃义的小人了,改变颇是嘲讽。
“敏姐姐,今日也不早了,明儿宛如再来看您。”
等李宛如离开后,容妃有些难以忍受的模样:“我可不知何时徐家多添了一个姐妹!真是够恶心人,我们何时动手?”
“急什么?如何你有孕不过三月,按着计划慢慢来。”
安辞芩觉得自己无聊了这么长时间,自从陈楠伊死后,就没多少人胆敢在她面前狂了。
而一些刚入宫,不知礼数冲撞了她的妃子,若是太过分了,安辞芩直接出手整治。
当然,她是不可能惩罚这些妃子的,只是向皇上撒了娇,那些妃子再无翻身的机会了。
这般久而久之,便无人敢在她面前瞎转溜了,惹上她,可不是为安辞芩找不痛快,而是给自己找。
有人瞧见了李宛如可以接近容妃,还和她这般亲近,一些皇子母家的嫔妃纷纷动了心思。
暂且不知,这些人是打算害死容妃腹内的孩子,还是和六皇子一般的打算。
安辞芩再次替容妃搪塞过去。
直至七皇子母家的嫔妃张婉仪寻了上来,安辞芩居然也同意了。
安辞芩猛然发现,自己好像是勾栏院内为花魁挑官人的管事一般,对着人挑挑拣拣,最后选了一两位上眼的客人。
安辞芩嘴角微僵,天知晓为何她忽然有此作想。
张婉仪不知晓她为何笑了,只是暗自高兴,本家的任务又近了一步。
若是七皇子得了太傅的赏识,成了太子,那她小小的婉仪也跟着水涨船高。
凡是想起此处,她就忍不住的兴奋,安辞芩在她期待的神色中点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