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知晓,有孕之人的性子总是喜怒无常,若是她冲你发了脾气,可千万担待着一些。”
丢下一句熟悉无比的话,安辞芩又领着人去见了容妃。
谁知容妃直接向张婉仪蹙眉,端起盛着果水的瓷杯,不紧不慢的喝着,完全没有先前对待李宛如的和气温柔。
张婉仪一愣,寻思着自己是不是那儿得罪了她。
“妾身给容妃娘……姐姐请安。”
“谁是你姐姐?本宫可不记得家里添丁了,你还是莫要妄攀亲戚为好。”容妃阴阳怪气的讽刺,拿着斜眼睨她。
张婉仪脸色一僵,谁不是自小被捧在手心的宝贝,任凭别人圆搓扁捏了,自然是心底不利索。
而旁边的李宛如,立刻就猜出了此人的来意,怕是和自己争夺!当初入宫的时候家里人便和她说清楚了,应该防备的几位妃子。
位份普遍较高,且身后的母家都与皇子们有着千丝万缕的干系。
瞧容妃对此的态度,李宛如眼底划过得意,自己就是前车之鉴,这张婉仪都不效仿着带一些礼物,呵!这般也好,最好容妃越是讨厌此人,对于自己越是有利!
“容妃娘娘,妾身、妾身是什么地方做的不对么?”张婉仪苦着脸,大大方方的就将疑问说了出来,倒是显得她是一个通透单纯的人儿,不设防的表露心中情绪,让人见了觉得安心,至少这种人没什么心计。
宫里边的妃子,段位是一个比一个高。
“没有!只是今日本宫疲乏,张婉仪还是退下吧。”
见容妃实在不耐烦了,张婉仪只好委委屈屈的退下了,还没转过身子呢,身后就传来了李宛如与容妃说笑的声音。
她自然是心底不平衡,大家都知根知底,也清楚接近容妃是想做什么,可为何别人就这般的好运气?
张婉仪心底忿忿不平,只能出了宫。
安辞芩状似无意间的道了一句:
“唉,都说了容妃近日性子不定,或许多加努力一番,她也不是什么时候都脾气不好。”
张婉仪眼睛一亮,是呀,只要自己持之以恒,不信打动不了这人!
等张婉仪兴冲冲的离开后,安辞芩收回了视线,嘴角的弧度晦暗不明。
等让李宛如回去后,安辞芩看着端坐于软塌上样貌不错的容妃,不禁噗嗤一声,笑了。
容妃一脸的疑惑:“你笑甚?刚刚我做的如何?”
听她期待的语气,就像是讨好了贵客,冲管事讨赏钱一般。
“哈哈哈!你说咱俩像不像勾栏院儿拉客的管事和头牌儿?只挑身份尊贵,那些清穷的还看不上?”
七皇子的母家实力,确实是不如六皇子。
“你这个比喻……倒是蛮新奇。”容妃先是一愣,然后是扶着额头,无奈。
谁家的女子愿意将自己比喻成勾栏院的管事,估摸着,也只有安辞芩了。
“好了,不扯这些了,接下来你的态度得明确些,越明确越好,趁早让七皇子明白,软的来可是不行的。”
“好,我知晓了。”容妃点头。</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