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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不可能……真有什么劳舍子的鬼怪神仙吧?
“所以,只要我按照您的吩咐去做,就一定能搬倒七皇子一势吗?”李宛如竖起了耳朵,屏息凝神的去听,按着那人的吩咐小心的在一张牛皮纸上写下了名字,‘他’说是明日扳倒张婉仪的必须的过程,虽然她不明白,她的名字和这个过程有什么关系。
意外的是,对方却陷入了沉默。
李宛如心中暗惊莫非是‘他’发觉了什么?
李宛如又唤了几声,却无论如何也得不到消息,她瞬间有些后悔了,别因为自己的举动触犯了他,万一他不再帮着自己,那自己该如何是好!
心下无限后悔的李宛如便在这惶恐之中睡去,待到夜深,一道黑影从床底之下爬了出来,悄无声息的离开了房间。
怀桑宫内,卧房之中。
“事情已经办妥。”一个身材瘦削的黑衣男子冲着床上坐着的女人颔首,态度算不上恭敬,但也不能说太差。
“多谢。”安辞芩冲他微微一点头,满是客套疏离。
“去谢小姐便是……华妃娘娘,我这儿有一事不解,可否请您解答?这也是容妃所不解之处。”
安辞芩瞥了那人一眼,这黑衣人武功极强,特别是隐匿之法,来无影去无踪的,自己手中确实是没有这种下属,她是向容妃借来的。
容妃作为太傅之女,总会培养一些暗卫保护自身的安慰,便正好便宜了自己,用来达成计划。
“你问罢。”
“为何说完一遍若是听她重复话头便要收声?”他当时虽然不解,但还是照做了。
安辞芩斟酌了一会儿,便慢悠悠道来:“李宛如此人谨慎多疑,若是当她明听明白了你的话还要故意道一遍去确认,定然是反应过来了想要听你的声音来判断你的位置,虽然你不可能会被她揪到,但世上太多的万一,所以,这也算是双重保障罢。
且,此番你不再出声表面了自己能够探知李宛如的心理一般,这样的神通立刻就能打消其大部分的怀疑,还能让她整夜都在惶恐不安之中度过,等明日了,发现计划行驶顺畅自然就会放松了警惕。”
那黑衣人顿了顿,默默看了一眼娓娓道来的安辞芩再次行了一礼,便转身回去向容妃报告去了。
他心中暗暗惊讶,此人倒是将人的心思揣摩的异常明了,几乎是李宛如所有的反应都被她提前给‘预料’到了。
幸好此人是友非敌,否则……黑衣人眼眸微沉,这女人的城府极深,若是于此人为敌,怕是难得善终。
待那黑衣人离去后,安辞芩起身将窗户给关好了,神色平淡无波。
她缓缓躺在床上,闭上眼睛前微微勾起了唇角,明日的好戏,想想便觉得精彩无比呢!
……
次日,李宛如嚷嚷着自己被冤枉的,并且已经找到了受冤的关键证据。
这一消息瞬间让暗中不少人开始置啄其真假来,但人都这般说了,就算是最后的挣扎也罢,所以李宛如便被押着到了皇上的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