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有证据了?说来听听。”元乾坐在龙寝里的太师椅上,居高临下的看着那个跪首的女人。
李宛如被帝王威严的注视盯的身子下意识一颤,这才小心翼翼的按着昨日那人的话说道:
“回禀陛下,尚衣局的嬷嬷指证妾身,说是妾身吩咐的,但妾身有一疑惑,妾身记得那日容妃的原话是,想要妾身身上的香脂。”
“你身上的香脂也含有麝香。”元乾淡淡提醒了一句。
李宛如咬了咬唇瓣,眼眸微动暗暗看了一眼张婉仪。
“这香脂是那嬷嬷安排进妾身水粉之中的,那香味浓烈盖过了麝香的特殊气味,妾身大意,这番我自是认罪的!因为妾身大意,害的容妃腹中胎儿波动。”
“但妾身想说的是,那件导致容妃滑胎麝香最是浓重的衣裳!当真不是妾身送给容妃的!”
李宛如非常巧妙的没有各种推脱各种否认,而是干脆了断的认罪,认的却是自己的不小心害了容妃,而且是在自己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害的。
“朕不想听你的狡辩,重要的是证据!你道没有就没有?”元乾隐隐有些不耐烦了,他日日繁忙,如今还要听李宛如废话。
“若是妾身让人去吩咐那嬷嬷赶制衣裳,那妾身是叫的谁?总不可能凭白那嬷嬷就知晓了这件事情吧?”李宛如道来,那嬷嬷她都不认得。
元乾一听,有道理啊,确实是那嬷嬷一面之词,于是便让人将尚衣局的嬷嬷押了上来。
那嬷嬷一听李宛如的话,立刻白了脸,战战兢兢的看了一眼不怒自威的皇帝,随后一脸迷茫的冲李宛如大喊:
“不是娘娘身边的小莲吩咐的么?她可是特地强调了要在那衣裳上边洒上香脂,奴婢以为是给昭仪娘娘穿的便也没有多想,做好后交给了小莲,谁知昨日才知,那居然是给容妃娘娘的……”
李宛如猛地一转头看向了后边的小莲,眼神锐利阴冷:“你吩咐的?”
小莲脸色瞬间煞白,看了那嬷嬷一眼,不是不会将她供出来么!?
再看了一眼阴沉沉望着自己的李宛如,小莲一下子跪在了地上,咬咬牙狠下心来:“回禀皇上啊,这衣裳,确确实实是李昭仪让奴婢去吩咐给尚衣局的,连样式图都还留在李昭仪的房间内!”
“哦?去搜。”元乾微微挑眉,冲旁边的王公公道。
李宛如微微抿唇,手心已经被汗水浸湿,她在赌,赌昨夜的那个人绝对会帮她……可若是失败,万劫不复!
想此,李宛如的脸色愈发苍白无力了。
将希望寄托于一个不知底细的人,总归她还是惶惶不安的。
“小莲,本宫觉得本宫从未亏欠于你,为何?”李宛如看向小莲,这是她从本家带来的丫鬟。
原来,对方的手已经伸向了她身后的家族么?
六皇子还是低估了七皇子的实力和狠劲。</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