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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林辰之被关押的消息,沐棠还真的不知情,她只以为自己被看守起来了。
原来,林辰之和她一样。
“所以,你想寻人告状也没有用了,一国丞相都被皇上软禁了,更何况是你呢,没权没势的小小美人?”
容妃咬重了后几个字眼,暗暗观察着沐棠的表情,果真见她的眼底划过不甘和愤恨。
“而近日的一切,都是曾经的你狐假虎威,向华妃摆出过的高高在上姿态,你也不要恨,宫中嘛,坐的越高,权势越大。”
“哎,本宫也乏了。”
容妃成功激起了沐棠的不甘之后,施施然离开,眼底隐蔽的笑意一闪而过。
身后,沐棠狼狈不已的趴在地上,因为安辞芩的动作使得她不小心跌倒在了地面,白皙的手掌被擦出了一道血痕。
如黄豆一般大的眼泪,顺着沐棠的脸颊滑落,砸落在地上,融合了灰尘的浑浊。
沐棠眼底满是挣扎和不甘心,隐隐的绝望,压抑着她快喘不上气了。
如今她被人如此羞辱,可以见得她现在有多么的脆弱无助,她多么想寻一处怀抱哭泣着诉苦着,可容妃的话犹还在耳边回荡。
林辰之自身都难保了,哪儿还有时间腾出空当,听自己诉苦?
“小主……您没事儿吧?”小夏进了门,小心翼翼的询问。
沐棠缓缓闭上了眼睛,撑在地上的双手紧紧握在一起,随后松开,掌心处已留下了可怖的白色月牙印。
“小夏啊,这宫里,是不是善良就会被恶人欺负呢?”
沐棠如是的问道,眼睛里隐隐有着一股奇怪的情绪。
小夏顿了顿,善良的人……她是在说自己?小夏看沐棠的眼神更加诡异了。
“宫中一切以身份为主,身份高贵的,下人都跟着水涨船高,若是母家身份不好,可如果非常得宠,份位也高的话,倒也让人见之便退避三舍。”小夏暗示着说道。
她所指之人,正是安辞芩。
“所以,只要得了皇宠,我就不用如此卑微了是吗?”沐棠被小夏搀扶着起身,死死望着门。
她们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而自己拦不住,也留不住。
沐棠的眼神越发怪异,就像是……某种信念,在逐渐崩塌逐渐消逝。
“确实,因为皇上是天,天赐的恩宠,谁人敢冲撞?”
沐棠直直坐着,眼神有些微微的恍惚,似乎犹豫挣扎着。
身边的小夏眼神一闪,贴心的慰问:“小主要争宠了吗?奴婢会一直陪在小主身边,无论小主是何份位,在奴婢心中,小主始终是纯洁美好的小主。”
这句话,似乎隐隐打动了沐棠,她眼中的光亮最终还是悄然熄灭:“你说,该如何见皇上一面?”
……
自容妃从行宫走出后,与门口的安辞芩对视一笑。
“如何?”安辞芩饶有兴趣的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