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出来,她很不甘心,甚至愤怒无比。”
闻言,安辞芩满意的笑了,她希望的就是沐棠不甘命运的奋起反抗!
“你这样做,岂不是亲自为自己竖立了潜在的敌人么?”容妃有些不解。
“敌人?她也配!”安辞芩嗤笑一声,眼底却没有容妃想象的不屑和高傲,只是一片的冷然:“她的脑袋可没有陈楠伊灵活,心肠也没有陈楠伊狠毒,你觉得,她配和我斗吗?”
安辞芩既不是高傲自大,也不是不可一世,而是认认真真的向容妃称述一个事实。
容妃噗嗤一声,笑了。
是呀,安辞芩连陈楠伊如此的狠角色都能斗得过,何况一个小小的沐棠?
瞧着面色淡淡的安辞芩,再回想沐棠微微狰狞的面容,随后收敛了笑意:“还是莫要轻敌,你这番做,有何意义,说实在的,我还真是不懂。”
“很明显了,就是觉得宫中无趣,想和沐棠玩玩了。”安辞芩勾唇一笑,如此绝美的弧度,可谓风华绝代!
安辞芩没有明说,沐棠一旦想要争宠了,那和林辰之的关系自然也就淡了,而苦苦痴恋沐棠的林辰之,发现自己的女人又投入了皇上的怀抱,会是什么样的心情呢?
安辞芩眼底闪过的暗光是满满恶意,有畅快有憎恨。
她做了这么多,就是为了让林辰之体验一二锥心之痛,到底是何等的滋味!
爱而不得,甚至还要亲眼看着沐棠一步步染成墨色,那样的光景,想必定是绝妙无比。
“行吧,我替你多防着她一些,兔子急了也会咬人,怕她真疯魔了寻你拼命。”容妃摇摇头,也不追问。
安辞芩有些动容的看着她,忍不住抱了抱她,开着玩笑:“若你是男子,我定然对你动心了。”
“唉!可别!我还想着你家的小子,你可别迷恋上我而棒打鸳鸯哈!”容妃也跟着半开玩笑,两人瞬间嬉闹成一团。
安辞芩原本有些冰冷的心脏,微微暖和了一些,在吃人的深宫里有这么一位知交,其实很感动。
大抵,容妃和安云痕,就是自己保持最后本心的底线了吧。
这边,安辞芩同容妃一同激起了沐棠心中不甘于平凡的心,而相府内,林辰之还拿着沐棠的画像,一直观望。
画中的人儿,清秀温婉,明明不算出众的样貌,却见他神魂颠倒,日夜思念。
“老爷,少爷回来了。”小厮在门外提醒。
林辰之将画像放下,这才回道:“让他来书房寻我。”
“是。”小厮颔首。
不一会儿,林长洺就大步出现在了书房内。
林辰之因为被暂时软禁了,一些公文也不需要处理了,倒是落得了清闲。
“长洺,拜见父亲。”林长洺规规矩矩行了一个跪拜礼。
“起来吧,我们父子间,何须如此多的虚礼?”林辰之将其虚扶而起,面色满意,打量着眼前意气风发的少年:“不错,不愧是我林辰之的儿子,如今越发的俊逸无双了。”
“父亲谬赞了。”林长洺露出了一个笑容,也只有见到亲人之时,一向铁面的常远将军才会这般的温和。
忽然,他想起了什么,犹豫了一瞬,向林辰之询问:“父亲,前几日入宫,其实还有一件事儿没有告诉您。”</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