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陈彩儿的枫林舞剑也是她的点子,她能弄出一个陈彩儿,自然也可以弄出第二个。
不过,若是两人相撞……安辞芩的笑容愈发扩大,满是不明的意味。
……
春景之中,百花齐放,游湖边垂着的杨柳梨树绿粉之色,相继倒映于湖畔上,巨大的轮月悬挂天际,平静的湖面似是一面镜子,将天空分割成两半。
元乾身后跟着一群人,已经游湖而来。
安辞芩说的确实没有错,他确实喜欢于晚膳后散步。
这日,他如往常一般,高高的树木将一些视线遮挡,元乾绕过树木,下一个转身,就瞧见了绝世了一幕。
巨大的月亮之下,一位婀娜多姿的美人忘情舞蹈,手里还拿着一壶酒仰头喝下,白衣美人神情哀苦,似是跌落凡尘的仙子。
“爱哉~痛哉,苦乐参半……咯咯咯~月亮啊月亮,可愿与我同醉?”沐棠身子一晃,腰肢一扭,展现了自己的身段。
楚楚可怜的面容上双颊绯红,又纯情又艳色。
元乾一时看痴了眼,怔怔的望着,眼神迷离。
扶风弱柳……他脑海中呈现这两字。
“你……是谁?”等一舞完毕,元乾怕人走了,急匆匆的上前,也吓了醉醺醺的美人一跳。
她惶恐小心的瞧着他。
“你……妾身叩见皇上~”沐棠跪地。
等皇上让其起身后,一声惊呼,起身的瞬间差些摔倒,元乾立刻将人接住了。
趴在元乾怀中的人,缓缓勾起了一个弧度,眼眸湿漉漉,好似迷途的小鹿:
“妾身,沐棠。”
……
第二日,皇上解禁了沐美人的关禁,还在她的宫里歇息了,早上赏赐了大量绫罗绸缎和珠宝金钗,一跃成了沐贵人。
此消息传出,又是让不少妃子搅烂了不少手帕子,咬牙切齿的也想不明白,一个没再也没有希望的妃子,为休又翻身了?
那安辞芩,不就是一个例子?
沐棠,怕不是第二个安辞芩了?
沐棠看着一屋子的赏赐,嘴角的笑意再也压不住了,轻轻抚摸过脸颊,铜镜中的女人眉宇间有些风情魅意,又纯又欲。
她没想过,自己成功了……仅仅是一支舞蹈,身份地位和坏境全部变了。
原本,她只有一个小夏和另一个粗使婆子。
可现在,十多名宫女和太监,任由她差遣使唤,原本简单的菜式,和现在也完全不是一个档次了。
“这……就是恩宠吗?”沐棠喃喃道。
之前,她也得过皇上一段时间的宠爱,可没有感受过举步维艰的日子,自然也是不知晓这种日子有多么的令人迷恋。
“小主!哦不!贵人,恭喜贵人!”小夏眼眶含泪,一副激动无比的模样。
“好好的跟着本妃,本妃绝对不会亏待你!”沐棠勾唇一笑,原本的清纯模样,已隐隐染上了褪不去的风情。
小夏顺从的低下了头,嘴角的弧度惊人:“奴婢,一定誓死追随。”</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