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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是什么事儿让你为难了如此之久,现在才告知我?”
林辰之有了兴趣。
“那日,一位宫妃模样的女人拉着我,说是我阿娘……”
林辰之沉默了,他瞬间就想起了一个很久没记起的女人——安辞芩。
“只是,我的阿娘,不是早已经病逝了吗?”
如今,时间过去了这么久,当初闹腾沸沸扬扬的安辞芩事件,早已随着时间消逝,再加上林辰之和皇上有意的控制舆论,所以现在众人也都快遗忘了,如今的华妃曾经是林辰之正妻,林长洺的亲母。
可若是想查,其实也能够查出,只是费一些心思而已。
林辰之眼神一闪,等着林长洺自己去查,不如他亲自告诉‘真相’。
“长洺,华妃……确实是你的母亲。”林辰之捏着眉心,似乎有些头疼。
林长洺浑身一震,连呼吸都放缓了许多,一些尘封的记忆,似乎也浮出了水面。
“但,现在不是了,她只是生了你,却没有抚养于你,自然称不上母亲二字。”林辰之悠悠叹息一声,看着桌面的画像:“她在宫里生活的很好,已经是华妃了……”
“莫非……她贪图荣华富贵,入了宫?”林长洺的面色艰难,将自己的猜想说了出来。
林辰之撇开了头,抿紧的唇似乎有些难受。
见他如此表现,林长洺瞬间觉得一股寒气于后脊背窜过,让人无端的压抑。
他连得知母亲没有死的喜悦还未曾滋生,却被如此的事实浇灭。
“你不要怪她,荣华富贵,任谁都想得到,且华妃非常得宠,见她如此,我也算是安心了。”林辰之面色平淡的劝慰,一双狐狸眼里闪过精光。
低着头的林长洺,完全没发现他的异样,只沉浸在了淡淡的难过里。
“长洺知晓了,不会去怪她,可也不会原谅!”林长洺再度抬头,有些冷然的表情显得无情。
林辰之缓缓的笑了,眼底闪过满意之色,他欣慰的拍了拍林长洺的肩膀:“男儿拿得起,也可放得下,不愧是我林家的儿子。”
……
林辰之对林长洺的误导,安辞芩毫不知情,她只是忽然觉得胸口一闷,有些奇异的烦躁不安。
“娘娘,怎么了?身体不舒服么?”东蔷急忙凑了上前,担忧的问道。
“没事儿,只是有些胸闷,本宫歇息一会儿就行了。”安辞芩摆摆手,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情绪。
原本,安辞芩以为沐棠得再犹豫一些时间,可未曾想,她这么快就有了动静。
小夏从侧门悄然进了怀桑宫内,向着安辞芩跪拜:“奴婢见过娘娘!”
“沐棠有消息了?”
小夏,是自己从沐棠被降位后,就安插于她身边的宫女。
“回娘娘,是的,沐美人前些日子询问了奴婢,应该如何引起皇上的注意,今日看了话本子,想模仿里边的女子,准备一次月下之舞,只是她不知皇上什么时候能出现于晚上。”
“哦?”
安辞芩应了一声,杵着下巴,眼神微微闪烁:“侧面透露给她,皇上每晚的晚膳之后,都特别喜欢去游湖边散步,那儿的月光最美了。”
“奴婢明白。”小夏恭敬的回答,悄然离开了。
安辞芩继续坐着,仔细想了想,忽然记起了什么,弯了弯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