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丞相很好,你不用担心。”林长洺说完冲她微微点头,转身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看来他得好生同父亲谈谈了,这个女人根本不值得他一直苦苦思念。
林长洺没想到半路中会遇到安辞芩,这也是安辞芩没有想到的。
她刚从容妃哪儿往回走,转角就遇到了熟悉却又陌生的少年。
林长洺抿唇蹙眉,他想要过去只能同这人面对面。
“长洺……”安辞芩呢喃,她看的出来,他不大乐意待见自己……
心脏好似被冬日的井水浸泡,冷的安辞芩嘴唇发白。
“臣,见过华妃娘娘。”林长洺恭敬的行礼,无形之中将两人的距离拉的很开。
她是妃子,他只是一个臣子。
安辞芩勉强扯起了一个弧度,有些僵硬。
“起来吧,常远将军。”
他想要不认识自己,那好,自己这个作为母亲的,唯一能做的就是如他所愿。
安辞芩心酸不已,强行忍着痛楚。
“臣还有事情,先行一步。”
两人插肩而过,安辞芩眼神微微恍惚,好似还在昨日,她抱着那个小小的婴儿轻声哼着歌儿哄他睡觉,好似还在昨日,那个孩儿还会口齿不清的唤她一声:
“娘……”
可昨日,已经是很久、很久之前,是安辞芩再也回不去的过往云烟。
安辞芩眼泪滑落,带走了心中满是溢出的思念,砸落在地,落入尘埃。
“长洺,阿娘很想你……”
真的很想你。
……
沐棠的身体好的差不多了,成功晋升了顺仪的她似乎有些膨胀了,居然直接带着浩浩荡荡的宫女太监,到了怀桑宫来。
容妃接到消息二话不说跑去看热闹去了,这宫里当真又开始热闹了。
“沐顺仪这架势,倒是比本宫这华妃的架子还要大啊。”安辞芩杵着下巴浅笑着看向沐棠。
“不敢当,妾身不过一个小小顺仪,哪儿能比得上华妃娘娘啊。”沐棠立刻摆摆手,一副娇憨的可爱模样。
安辞芩微微挑眉,故意瞥了一眼沐棠的腹部:“伤口好了?那陈彩儿可真是大胆,想不开居然去伤人,你说她要是随便借将军府一点势力,就能不费吹灰之力弄死一个人,怎么就搞的这么狼狈?”
沐棠脸色微变,哪儿还能看不出安辞芩的挤兑了?
“华妃娘娘这嘴巴说话是否有些刺人了?倒叫人心里不舒服!”
“本宫叫你听了吗?”安辞芩直接刺了回去,弯弯的眉眼看着特别和蔼温和:“来拜见本宫一进来连个礼都不行,礼仪嬷嬷教你的都喂了狗?”
这下沐棠无法掩饰难看的脸色了,阴沉沉的看着安辞芩,不情不愿的行了个礼。
安辞芩满意的扬起了下巴,傲慢无比:“起吧,你受了伤本宫哪儿敢叫你久跪,到时候你出了什么事儿,还得赖本宫。”</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