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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棠气的浑身发颤,这安辞芩的嘴皮子真是越发利索了,说上两句自己就气的不轻!
“行了,本宫也懒得同你废话,你来这儿莫不成就是为了摆架子给本宫看?”
“……”沐棠陷入了诡异的沉默,倒是惹来了安辞芩的注视。
安辞芩盯着她良久忽然一笑,像是一瞬百花齐放,春暖花开。
“你别不是……来同本宫耀武扬威,招显你顺仪的身份吧?”安辞芩如是的猜想,若当真是如此,那她便觉得瞬间没了任何的动力。
如此沉不住气的人,能在这必须会忍气吞声的后宫生存多久呢?
沐棠微微抿唇,那双剪水秋眸里似是泛着晃荡水波:“妾身一个小小顺仪,怎敢同您这个华妃炫耀?妾身只是来谢谢你,让妾身明白了什么叫做弱肉强食,您亲身的教诲,沐棠一辈子不会忘!”
安辞芩缓缓坐直了身子,面上的笑容微淡:“来记住本宫现在风光的样子,好和以后落魄的狼狈样儿相比么?本宫告诉,你永远没有机会。”
再狼狈艰苦的日子她都过去了,没有什么是一个小小的沐棠能主宰的,她的命运,她的人生,只能她安辞芩自己来掌握!
沐棠恨恨的看了安辞芩一眼,提起裙摆离开了。
这一眼安辞芩便知晓,沐棠这个乐趣留不得了。
本来她还想着如何对付这人,但现在她好像知道该如何做了,安辞芩起身,让东蔷取来纸和笔。
林辰之不是很想和沐棠在一起吗?那当他的官位和沐棠两者必须选一的时候,他会怎么做呢?
安辞芩想着,秀丽的小楷呈现于纸上,染开墨色的痕迹。
“来,将这个送出给四皇子哪儿。”安辞芩将纸张卷好递给了东蔷,交给其他人她不放心,所以这跑腿的活儿只能委屈东蔷其余干了。
“喏。”东蔷连忙点头,将东西贴身放好了,这才出了门。
“秋意,去叫洒扫的婆子们来,将这屋子里打扫干净了,免得落下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安辞芩倒是不相信沐棠当真救赎来‘感谢’她的。
果真让嬷嬷找到了一样不得了的东西,一个稻草人,上边贴着黄符写着两字,安辞芩跟着读了一遍:“常远箐?”
“哎呀?这不是皇后的闺名嘛?”有些年纪的嬷嬷有些惊讶。
安辞芩捏着那扎慢了银针的稻草人,忍不住轻笑一声,意味不明。
诅咒娃娃啊……
“就这?”这熟悉的手段,早在相府后宅就见识过了。
安辞芩颇觉无趣,同时也有些庆幸,果真是警惕些准是没错的,不若被人算计了还不知呢。
“娘娘,要将这个给焚了吧,不若……将这个还给人家?”秋意眼珠子一转,忽然想到了一个妙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