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这样解决了她多无趣啊,去烧了吧,看紧点,要烧的干干净净。”安辞芩有自己的较量,倒没有采用这最是简单粗暴的还击。
她说了,她要看林辰之痛苦后悔的表情。
半夜时分,安辞芩招来小夏,附耳在她耳边嘴唇微动,小夏有些疑惑但二话不说也是点下了头。
次日,小夏便将从沐棠梳妆台上偷来的帕子交给了安辞芩,安辞芩将之递给了昨日跟着东蔷一同回来的,一个老嬷嬷的手上:“劳烦了。”
那老嬷嬷低眉顺眼的颔首:“娘娘不必客气,老奴先行一步。”
安辞芩微笑着微微点头,看着人远去,挥挥手让小夏回去了:“务必让所有人都知晓,今日沐棠去了冷宫,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小夏眼神一闪,恭恭敬敬的行礼:“奴婢明白。”
这件事情已经按着安辞芩的预想开始发酵,只等它破土的那一日,沐棠便要面临人生之中最大的危机。
午后,一声尖叫将序幕拉开:“杀人啦——!”
很快众人便得知,冷宫内的灵顺仪中毒身亡,这失宠的妃子吧,她死了就死了,也没什么好纠结的,只是这死的人,却是陈将军的嫡女!
之前也是因为陈彩儿身份高贵,这才没有直接下旨处死,结果现在好了,人死冷宫里了,而且还是中毒而死!
总不可能是她自己喝了毒药寻死吧,就算是,那皇后掌管后宫大大小小的事宜,自然也要意思意思查一下到底是有人有意为之还是自尽。
结果这一查就直接给她查出来了,侍卫从陈彩儿的房间里发现了一方手帕,手帕精致,上边还有金线缠绕,必定不是什么宫女嬷嬷用得起的,所以皇后立刻召集宫妃。
众宫妃全部被叫到了椒房殿内,皇后见人齐了,这才命人将手帕拿出,沉声问道:“这是哪位妹妹的手帕?本宫偶然捡到了。”
她没有透露这手帕是杀人凶手的证物,因为怕有人认出来了不承认。
沐棠原本有些漫不经心,抬头一看,立刻露出了讶异的表情,她转念一想,若是能因为这个手帕同皇后拉近关系,那是不是在后宫里也不用一个人孤军奋战着实幸苦了?
“是、是妾身的。”沐棠想罢,便上前一步,盈盈一拜。
皇后面上的温和神色逐渐凝固,眼神转冷,原本还算轻松的氛围逐渐诡异起来。
“哦?这是你的,有何证据?”皇后再次确认,已经是面无表情了。
这下沐棠有些琢磨不清她的表情是什么意思了,但碍于这帕子确实是自己的,斟酌片刻才道:“这方帕子左下角的海棠花里,其实绣了一个小小的沐字,代表了妾身的姓氏。”
“……”皇后神情越发阴沉,狠狠一拍桌:“好啊!如此干脆的就承认了,你当可当真是令本宫惊讶!来人,将沐贵人给本宫抓住!”
门外早已经等候多时的侍卫立刻鱼贯而入,直接将沐棠给压制住了。
沐棠被迫跪在地上,一脸的惊慌与迷茫不解,急急道:“皇后娘娘您这是什么意思?妾身认领一方帕子为何要这般对待妾身?”
“你还装糊涂!”皇后起身一身的威仪惊人。</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