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付这种渣滓,不注意就是对他最好的折磨。
“娘亲,一日后便是宫中宴会了,我过来是想要问问你还有什么需要准备的?”
沈氏一听沈薇转移了话题,又见她眼底使的眼色,便是也掩唇咳嗽了几声道:“虽说你娘亲我近日身子不算好,可该准备的也都准备了。到时候你与珏儿一块儿前去,也算是添福了!”
“宫中宴会?一日后?母亲,你方才为何没有和我说这件事情?”裴嬴一听她们之间的话题,脸上顿时多了些许讪讪。
沈薇一直盯着他嘴角的那一颗黑痣,只觉得他每说一句话都是恶心透顶的。
即便是生了一副精致的脸,又有一份风流倜傥的心思,可渣滓就是渣滓,这辈子都改变不了。
“哦对,或许娘亲是看你也不会去,便是省得同你说了,以免你刚回到府上就开始忙活此事!”沈薇微微勾唇,硬生生挤出的笑容也是冷冷的。
她话语表面上是在说裴嬴勤奋做事,可背后不过是在讽刺他什么都不做就要来争夺家财罢了。
果然,裴嬴一听她这样说话,脸色稍稍有些难看了。
可片刻后,他反倒是笑得更加洪亮。
沈薇哪里会不明白,他这不过是在掩饰他自己呢?
“我虽然刚回府上,可裴府的事儿就是我的事儿,我自然是要挂念的。进宫之时,我跟着父亲去,还能陪他一块儿与官员们闲话家常呢!”裴嬴刚是腆着脸说完后,裴珺与齐君复后脚就入了偏厅。
一股寒风又随即被带了进来。
早就被沈薇那阴冷气息笼罩的裴嬴此刻唇色越发惨白。
“嬴哥哥,你这次回来,怎么没<cen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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