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妆匣子中的令牌,是不是秦沐言让你带给我的。”司徒锐旧事重提。
莫翟却是不想要与那令牌,还是妆匣子扯上一点点的关系了,要知道,因为这事,他在两边都受了不少气了。莫翟拒绝回答。
司徒锐的脸色不好了,拽着对方肩胛的手劲加大了好几分。
“轻点、轻点,”莫翟叫苦不迭:“我是倒了几辈子霉才摊上这事情啊。那令牌是在妆匣子里,我一同从那,那,”莫翟想了想,才想起了对方的名字:“就是那个沈婉心那偷来的,这个令牌不是别人的,就是她的,沈婉心的!不是你的,也不是我的,也不是秦沐言的,就是那沈婉心的。”莫翟重复重复再重复,就怕对方听不懂。
司徒锐的脸色变得越加凝重了,手上的劲也不知轻重的越来越重。“你再说一次。”
“你放手,我再和你说一次。”莫翟的肩膀就快要废了。“我偷了妆匣子,那令牌就在里面了,我本来想要当额外的礼物送给秦沐言的,可是她说是你送给别人的东西,她不要。就是这样,你别再问了。”莫翟真是受够了。“我不知道是不是你送给别人的,反正,那个令牌绝对不是秦沐言,也不是我的。这样,你清楚了吧。”</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