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来了这许久,不知道你与东黎家中是否还有联系。”司徒锐开口问道。
如此关切的话语,还真是让沈婉心受宠若惊了。只是,提起这事,她的心中不免一沉,有些酸涩了。与司徒锐来到楚国之后,日子并非如想象中的那么如意,不免就常常忆起在东黎的父母,也就书信几封传回东黎,想要从父母那儿得到一点的慰藉,可是,自己已经写了多封信件回家,却始终连一封回信都没有,恐怕当初自己的一意孤行,是惹怒了父亲了。
到如今,司徒锐又被分藩到这个地方,如此落魄的境地,她更是没有脸再给自己东黎的父母寄信了。所有的苦楚,也只能是自己默默地忍受了。
沈婉心勉强的露出笑容轻声道:“偶有联系,两位老人家身体还算康健,只是,想念女儿罢了。”说来,心中更是惆怅了。
“哦”司徒锐十分不走心的应道:“那,你可知道沈凝心现在如何呢?”这才是他想要问的要点。
久违的名字,沈婉心有些难以置信的抬头看了一眼司徒锐,她还以为司徒锐再也不会提及这个让他曾经受辱的名字,沈婉心十分诧异。眼中却是不自觉闪过了一抹的惊慌之色。司徒锐的目光冷冽,毫无掩饰的盯着对方看,沈婉心连忙低下头,掩饰内心的惊慌。
之前在东黎的时候,她为了以防万一司徒锐提及沈凝心,而做了充分的准备,可是,隔了这么长的一段时间,她都将当初想好的应对答案给抛之脑后了,对方又旧事重提,沈婉心是一点准备都没有了。若是自己说错了什么话,恐怕是要惹来怀疑的,沈婉心思虑之下答道:“妾身,并不知道。”她只能是这样回答了。
“那是生是死,总该知道吧。”司徒锐接着问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