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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我刚开始接近沈子兰是为了她的家产,但她身材好,脸蛋迷人,家世好,能干贤惠,是男人们朝思暮想的女神,我也迷恋过她,想跟她好好过日子,再不跟严敏来往!但是,呵呵……”
苏宏说到往事眼底划过一丝迷恋遗憾,但很快就变成了愤怒,咬牙切齿地说,“沈子兰常年在部队,我能见到她的次数屈指可数,就连新婚之夜,她都敢消失的无影无踪,留我独守空房,直到半年后才回家,却将你带回了家,她给我戴了这么大一顶绿帽子,你们有什么资格指责我跟严敏鬼混?”
“别以为我母亲生死不明,你就可以颠倒黑白!”苏颖愤怒反驳。
“当年我是乡下来的穷酸大学生,无权无势!而她沈子兰家世了得,还是保护总统先生的特种兵,她这么一个了不起的人物,凭什么忍受我跟严敏鬼混,还乖乖交出家产?”
苏宏愤愤反问,不解气又道,“你这么聪明,难道还不明白沈子兰之所以这样忍气吞声,是因为给我带了绿帽子,她心中有鬼,害怕我曝光她,导致她身败名裂吗?”
“你的鬼话我一个字都不会相信!”苏颖手掌渐渐收拢成拳。
“你可以不相信我的话,但在你年幼的时候,我为了继承沈家产业,偷偷做了一份亲子鉴定书!”苏宏恶毒咒骂,“苏颖,白字黑字一清二楚,你是赖不掉的!你就是个货真价实的野种!”
苏颖心中一时不知是愤怒,还是震惊,紧握成拳头的手微微有些颤抖。
无论前世今生,母亲神秘地像个谜,苏颖知道的太少太少,她不会轻信苏宏的鬼话,但如果亲子鉴定书是假的,苏宏不会这么有底气!
难道真如苏宏所言,她真的是……
苏宏贼眉鼠眼打量着苏颖脸上神色细微变幻,确定自己捏住了苏颖的死穴,他扫了一眼桌子对面的钥匙,那是警员刚才留下的。
“这样吧,你现在给我解开手铐,救我出监狱,将家业还给我,保我一世荣华,我还可以继续为你那个荡妇母亲守住秘密,让你安心嫁给权少宸,从此你我进水不犯河水,否则……哼哼!”苏宏眉梢尽是恶毒,软硬兼施地威胁。
“否则怎样?”苏颖眸光复杂。
“有一个人替我保管着那份亲子鉴定!”第一次见到苏颖被激怒却又奈何不了他,苏宏洋洋得意,“如果你不按我说的做,就别怪我鱼死网破,我敢保证,不出明天那份亲子鉴定书就会曝光,沈子兰的荡妇之名会被传得人尽皆知!”
苏颖紧抿着唇,一眨不眨盯着苏宏,她很清楚眼前这个男人没有什么坏事做不出。
她不信母亲是道德败坏的人,可是苏宏手里的亲子鉴定书究竟是怎么回事?
无论如何沈子兰是她的母亲,她有守护母亲清誉的责任和义务!事情没有弄清楚之前,苏宏手里的亲子鉴定书绝对不可以曝光出去!
静默几秒,苏颖缓缓拿起桌子上的手铐钥匙,解开苏宏的手铐。
终于拿捏住了苏颖软肋,苏宏狂妄之极,“哼!野种,算你识相,跟我斗,你还嫩着呢……”
“哐当——”
然而,就在苏宏得意忘形的时候,门被人突然踹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