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宏还未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只觉什么尖锐东西狠狠一刺,一阵撕心裂肺的痛楚从手掌传来,他定睛一看,那把钥匙居然刺穿了他的掌心,将他整只手钉在了椅子的扶手上,刹那,鲜血如注。
“啊——啊——你这个野种居然敢伤我,我要……”
苏宏痛得尖叫一声,龇牙咧嘴朝苏颖叫嚣,哪知刚一抬头,却直直对上一双如同主宰万物生杀大权的冰冷眼睛。
太可怕了,以至于苏宏一时间忘记了疼痛,惊骇的看着眼前这个突然多出来的男人。
他挺拔高大,投下的阴影将他彻底笼罩,以他为中心,好似方圆十里都陷入了恶魔统治的黑暗之中。
“你你你是谁?”苏宏苏宏不寒而栗,结结巴巴开口,明明是这个男人将苏颖手里的钥匙狠狠刺穿了他的手掌,苏宏竟莫名没底气咒骂,甚至连此前对苏颖的嚣张气焰都消弭无踪。
“苏颖的丈夫。”男人声音冰冷刺骨。
“苏颖的未婚夫不是太子爷权少宸吗?”
苏宏见过权少宸,眼前这个显然不是,这人却自称是苏颖的丈夫,这不是毫无顾忌地给权少宸带绿帽子吗?
连太子爷都敢招惹,这人是地狱魔鬼吗?
“你想将亲子鉴定书送去权家,破坏苏颖与权少宸的婚约,我没有意见,但如果这事牵扯到沈伯母的清誉……”男人寒目一厉,“你不怕死,但怕不怕不死不活?”
那睥睨天下的视线冰冷如修罗,苏宏没来由打了个冷战,不敢直视那双骇人的眼睛,大气都不敢出。
“走!”
说罢,男人将苏颖小小的手轻轻一握,大步出了审讯室。
直到那恶魔般的背影消失良久,苏宏好似才回了魂,小腿肚子一个哆嗦。
他瘫软在座椅上,此刻,他似乎是明白了,为什么苏颖一个从小长在乡下的黄毛丫头,一路开挂似的将苏家、权家玩弄于股掌之中,原来背后有那样一个修罗给她撑腰啊!
……
走出审讯室,直到看向苏颖的小脸,北冥那冰冻三尺的寒目才有了一丝温度,“苏宏这种小人,一旦捏住了你的软肋,将来只会得寸进尺!你不能妥协,放他出监狱。”
北冥一直在观察室,与审讯室仅隔着一面玻璃而已,他听到了苏颖和苏宏方才的一切谈话。
“我明白放了他是什么后果,可是如果不放他,那份亲子鉴定书就会被传出去。如果那份亲子鉴定书是伪造,我只需去权威机构再做一次鉴定,就能澄清我母亲的清白,可苏宏敢这么肆无忌惮要挟我,那鉴定书应该……应该是真的,可是……可是我不相信我母亲是那种人……”苏颖越说声音越小,像是难以接受这个事实。</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