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于这家伙啥事也没干成啊!
三八.六.一六六.六九
这个犊子!
“草,买水泥的钱全让老滕和老汪俩王八蛋贪污了!”老曹有预感,接下来他的好几位同僚怕是要被好好“批”一下!
一天天的不够他们张扬的了!
这下好了,拦水淹死了人,修的梯田又被冲垮了,树苗也没活……
唉!
没法出去浪了!
“就他,要学问没学问,要本事没本事,还想去县里?”李秀芝撇撇嘴,“那特么是太阳地里望星星,净做白日梦!”
太阳出来了,大地上一片雾气蒸腾,雨后的阳光似乎也没有那么强烈了,等到下午的时候队部院子里的水稍稍退却,孙建平才铲开堵在马厩门口的土墙,将小马驹们放出来。
四天四夜的暴雨倾倒下来,把小马驹们给憋闷坏了,烦躁不安的在马厩里来回转圈,看到孙建平过来,小马驹们嘶嘶叫着跑过来,撅着屁股想要往外钻!
“大爷,后山梯田垮了!”
孙建平牵着乌龙马、枣红马、青骢马、大白马、大黑马……呼呼啦啦一大群,准备带牠们去后山逛逛!
累了二十多天,又被关进马厩里四五天,这帮牲口现在都憋疯了!
到处都是水,平地水深三尺,一脚踩下去,地上就是一个深深的泥坑!
道路十分泥泞,小黑马跑了两步,看到自己的蹄子上沾满了淤泥,就杵在原地不肯往前走了,孙建平只得走在最前面,扭头一看,小黑马正调皮的踩在他的脚印里,扭来扭去往前走,看得他忍俊不禁!
得亏着这里是山地,如果是平原,早成一片汪洋泽国了!
“桂英,月娥,这些奶豆腐再放就坏了,你们赶紧的通知村子里各家各户都来取点拿回去吃,坏了就只能扔掉白瞎了!”
“我就说他们修那玩意不行,净糊弄人,总共才用了几袋水泥?就在外边勾了個缝……”
孙建平艰难走到马厩里,老程头早有防范,在马厩外边用泥土筑起一道挡水墙,将雨水都拦在外面,所以马厩里还算干爽。
于洪斌顶着暴雨跑到于长海家里,摸了一把脸上的水,指着后山喊道!
老猫一脸沮丧的搂着宝贝孩子,瞅一眼外边仍旧哗啦啦下个不停地雨,惆怅叫上一声。
李秀芝正在和面,反正下雨天也干不了什么,还不如包点韭菜馅饺子。
“谁知道他那人脑子里想的是啥,一天天的净瞎折腾!”李秀芝递给孩子们一把韭菜,让他们把韭菜择了,和公爹有一搭没一搭的唠嗑。
“外边全是水!”孙建平捏捏小黑马的耳朵,让躁动的小家伙冷静下来。
真能搞怪!
后山,先前被旱得险些燃烧起来的野草如今也都长了起来,嫩绿翠绿的青草重新换发了生机,林子内一片盎然绿色!
就连蘑菇也破土而出,左一丛右一堆,花花绿绿各式各样,看得孙建平应接不暇。
小豆包汪汪叫着追过来,低头嗅嗅蘑菇,冲孙建平摇摇尾巴!
孙建平给马儿们都下了绊马索,免得牠们乱跑,磨刀匠坟墓旁的苗圃里,四天不见,在暴雨的滋润下,那将近两万棵树苗像坐了火箭一样猛蹿一大截,最高的已经超过了他的个头!
这批苗子弄好了,真能卖出一笔好钱!
孙建平叹了口气,为了保住牲口的稻草,他不得已把大棚给拆了,拿塑料布去苫稻草,如今已经是八月份,过了八月东北气候一天天转凉,再想做组培实验,就得等明年春天了!
小马驹们撒欢的跑来跑去,时不时低下头啃上一口青草,活脱脱一群小疯子,小豆包则蹲在磨刀匠坟头的那块石头上,竖起耳朵细心净听林子里的动静!
忽然牠汪汪叫起来!
孙建平循着牠的叫声往林子里瞅了一眼,脸色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