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胭脂楼热闹依旧,来来往往的均是有身份的达官贵人。
唯独一人,形影独单,身形挺拔,周身上下散发出令人望而生远的气息。
半晌,有着劲装的人靠近,仍保持了一定的距离。
“皇上……。”
殷离漠略微的抬起眼,掐住手中的酒杯,眼神游离。
“如何?”
“皇上,秦风确实已经死了,微臣敢以生命担保。”人是他亲自丢下悬崖的,身重数箭,几乎被砍作两断,怎么可能还活着?
“朕知道了,你先下去吧。”他摆了摆手,心下一沉。
到底是谁?
一阵风吹进,他警觉的从桌上抽起飞镖,只差一点便射了出去,定睛一看,不禁沉下脸,“裹儿,你怎么躲在这里?”
裹儿见自己明明隐藏得很好,但还是被发现了,有些不服气,双手叉腰,大声说道:“这句话应该是裹儿问你才对。”
他刚要开口,却还是忍住了,心里不觉有些忍俊不禁,在她身边呆久了,裹儿倒也学起她来了。
“什么意思?”他素来冷淡,对任何人都如此,哪怕裹儿这般小孩子。
不过与众人不同的是,裹儿对他并不畏惧。
“大哥哥,你居然来这种地方,我回去告诉姐姐去!”
听到她说要回去告诉女娇,不知为何,他的心里忽然就敞亮了些,她若是知道了,会如何?忽然就很期待看她吃醋的模样。
只是,她真的会在意么?
他皱下眉头。
“你去告诉她吧,说朕……。”顿了顿,清了清嗓子,道,“说朕玩女人,你看她什么反应?”
裹儿怔住了,抿起小嘴,一副“我真的要回去告诉姐姐”的模样。
“大哥哥,姐姐不好玩吗?”
“……。”
殷离漠没有理会裹儿,自顾自端起酒杯倒满酒,直到裹儿离开,生怕她迷路,又叫了人跟着。
余光瞥了一眼四周,那个“秦风”应该是不会再出现了吧?
已入夜,静谧,安逸。
偶有风吹草动,也不过寻常。
殷离漠走进屋内时,却见房间烛光充盈。
她倚靠在床头,烛光映衬着她的脸,平添了几分柔和,朱唇扬起,眼睫毛覆着,青丝贴肩,指腹划过那隆起的腹部。
这般笑容表情,她从未给过他。
他站在门外,迟疑了许久,最终还是推开了门。
听到声响,女娇本能的坐好,见是他,一点也不惊讶。只是那浑身的酒气还是让她心有余悸,那一晚,实在是太疯狂了,想到自己还怀有身孕,生怕若再重复一次,恐怕真得跪地求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