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说我会有到山穷水尽的那一天?”他的话似乎是隐含了深意,让引得她极为不满,这是看不起她的意思么?若非如今怀着身孕,东山再起,重振秦家军于她而言,并非难事。
“你还不够坚决果断,”他的目光忽的变得凌厉起来,“作为一名将军,绝对不能对敌人存有幻想,该斩则斩,别让对方有东山再起的机会。”
女娇冷笑:“那你不是应该早就杀了我?等我出去了,定会再找你报仇,到时候你不是便会追悔莫及当初没有及时杀了我?”
殷离漠看着她的眼,刚毅的面上展露出异样的触动,她的话,竟让他一时无言。
许久,才道:“你要记住,朕有放过你的权利,反之,若有朝一日我们兵戎相见,杀了朕,你便能保住自己。”
屋内烛光跳跃,倍添了几分的迷离色彩。
女娇低头,轻轻抚摸着腹部,笑:“你就不想知道我腹中的孩儿是谁的么?”
“与朕无关。”他淡漠的道,心却沉沦了下去,表现的风平浪静,是压抑下多少的愤意。
“有件事我想求你,”似乎是很艰难才开了口,她从不求人,特别是他,她女娇活在这个世上,靠的是自己,不用任何人的垂怜,“放过我腹中的孩儿。”
她害怕他会对她腹中的孩儿起杀心。
“朕不会杀他。”他道。
女娇一阵欣喜,双眸焕发出来异样的神采:”当真?”
但紧接着她便懊恼不已,这殷离漠素来是反复无常之人,但还算是守信之人,倘若她再咄咄追问,他再改变了主意,那可不妙。
他靠近她,眸光深邃:“朕可以跟你保证,你和你腹中的孩儿,都会好好活着。”
“这话就说得过了,”嘴角浮起一丝的苦笑,“生产时鬼门关走一趟,是生是死,也不过是听天由命的事情,你既不是神,如何做得了主?”
他的大手紧紧扣住她扬起的下巴,目光凌厉。
“朕再强调一遍,没有朕的命令,你休想死。”
“……。”
算了,不跟这个唯心主义自负的帝王讲道理了,她小心翼翼的从衣袖处取出一枚鲜红血沁色玉佩,手心摊开,递到他跟前。
“既然你将传国玉玺还我,这千年血玉我也是时候物归原主了。”为了这块玉,他可纠缠了她许久,如今这千年血玉归还了他,他们之间,也不会再有任何的纠葛了吧?
为何心里却又一种落空的感觉?
自己这是怎么一回事?她越来越搞不懂自己了。
不想他并没有接过,目光掠过那枚玉佩,淡淡的道:“这玉你留着吧。”
母后说过,这玉要给的,是他的有缘人。
女娇也是奇怪,不过也知道他脾气怪异,说了不要便是真的不要,莫不是嫌弃这玉佩在她身边久了,便不再是完璧?
“这可是你说的,日后本将军若是穷困潦倒了,便把这玉佩当掉,还能换不少钱呢!”</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