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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离漠。
白玉公子在心下暗暗的道。
月光如水,欣长的背影后跟了一个小巧的人影,轻燕紧跟在他身后,蓦然一转身,四目对视,如春日桃花,灼灼其华。
“白玉哥哥,不管日后发生了什么事,我永远站在你这边。”他可和莫小叶不一样,莫小叶在意是非黑白,他也不在意。
白玉公子摇扇轻笑,眼神飘渺茫远。
两人紧紧相拥,忽而想起重要的事,轻燕推开白玉公子,眉眼沉落:“对了,那珉皇的事,我查到一些了。”
紧跟着飞鹰等四人,终究还是查到了一些眉目。
他凑近白玉公子耳边,由于个子矮小,还得略微踮起脚尖,白玉公子听后,眉头一皱,看来这珉皇也不是个省油的灯,不过这正好,正好能够与欢国形成势均力敌的趋势。
轻燕见白玉公子没有说话,自顾自的道:“不过这珉皇也真够变态的,这种事情都做得出来。”作为一个喜欢男人的男人,他依旧能够体会到被割断那东西后的凄惨。
白玉公子举起扇子,在他额头上点了一下,微微笑道:“这你就不懂了吧?陷入情网里的人,往往是失去了理智的,什么事做不出来。”
“白玉哥哥说的可是咱皇上?”
话传到白玉公子的耳朵里,面色忽然就变了。
“燕儿,什么事该说,什么事不该说,你自己也应当有分寸,否则,我可保不了你。”
听出了白玉公子认真的口气,轻燕也才意识道自己说错了话,不由得努努嘴,撒娇道:“白玉哥哥,人家错了,不该乱说的。
***
腹痛难忍,额头上沁出了汗水,整个人陷入了一片昏迷中,好似手术前被打了麻药,但又在手术过程中清醒的那种痛楚,双手被反绑着,不得一丝动弹的余地。
终于听到了孩子的哭声,她欣喜若狂,连身上的疼痛也忘记了。然周围静悄悄的,殷离漠的脸逐渐远去,她想叫他停止,可是喉咙中却像是被异物堵塞住了一般,怎么也发不出声音来,只看着他的脸一点点消逝。
血湫满衣裳,渗透进了骨子里,丝丝冰凉。
“孩子……。”她发出绝望的呼喊。
恍然一惊醒,才知不过虚惊一场梦而已,一颗剧烈跳动着的心这才慢慢平复下来,只是刚一抬眼,却发现边上坐着的殷离漠。
“朕一不在,你就被噩梦困扰,看来朕得每晚都陪着你才行。”
她转过脸,飞快的擦去脸上的泪花。
“才没有。”
再转过脸时,却发现他手中托举了一块青玉印鉴,黄绸布包裹着,看不清楚具体的模样。
“这是?”她诧异的看着他的脸。
“所有人都想得到的传国玉玺,包括珉皇,”他眼神中闪现出怪异的神色,旋即消逝,淡淡的说着,“现在朕把它交给你,日后若是被重兵围拢,便把这玉玺砸了,可保你性命。”
女娇倒也不客气,接过那枚传说中的传国玉玺,感觉颇有分量,这是原主父皇的东西,理所应当也是她的,倒是被这殷离漠给抢了去,叶无欢费尽心思想要得到的这块传国玉玺,如今还是辗转回到了她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