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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嬷嬷神秘的附在凤溪耳边,说了几句。凤溪的脸通红,扭捏道,“若是这样,不妨一试。可是万一被王爷察觉,要如何是好啊。”
凤溪手里绞着一块帕子,就像她纠结的内心。进一步就可以后半生无忧,退一步粉身碎骨。她长叹,就算怀不上王府的嫡长子,长子也可以。再不济是个女儿,也要把她养育的亭亭玉立。
薛嬷嬷说,“这个药不会让人知道的。它不似那些腌臜地方使用的鬼东西,是深宅大院中的老爷夫人们游戏时用的。娘娘尽管放心。”
凤溪还是心有疑虑,她赌不起。她在王府如履薄冰这些年,小心翼翼步步为营。好不容易暂时压制住了陈思悦,获得了管家大权,万万不能心急在此功亏一篑。
黛云说,“要不先拿猫来试试,直接总在人身上总有个意外发生。院子里的丫头红衣有只猫子,我去抱过来。”
凤溪点头,黛云总是知道她所想,为她分忧。黛云出去了,剩下凤溪和两个嬷嬷。凤溪严厉道,“此事不可外扬,成与不成皆不可与外人道也。若是让我听见闲言碎语,你们两个一个都别想活。”
威胁别人凤溪不是不会,只不过她一直奉行以德服人,威胁惩罚在她看来都是下作的手段不值一提。今天的事她必须立威,如果传了出去,她只有死路一条。就算王爷原谅了她,她自己都不能……
两个人立刻跪下,头抵在地上。薛嬷嬷说,“奴才等人以娘娘马首是瞻,若是娘娘出了事奴才们也活不成啊。娘娘放心,奴才绝对不会把今天的事说出去,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不会有其他人知道。”
凤溪声音里夹着冰,“你们有记性就好,否则就像这个杯子。”凤溪松开手里的杯子,落地发出一声脆响。
二人不住发抖,“奴婢们知道了,奴婢们知道了。”
凤溪面上威严,实际上心里慌得不行。她本来对男女之事一知半解,加之一下子要干这上不了台面的事,只得摆出一副严肃面孔吓人掩饰慌张。
片刻,黛云抱了一只黄白交间的花猫进来,猫儿活泼,不停的想从黛云怀里挣脱出来。黛云抱着它被挠了好几下,艰难的说,“薛嬷嬷看看这猫儿行不行,先给它吃上几勺,我们且看看。”
薛嬷嬷忙说,“可以可以,奴婢马上去取。”她一溜小跑出去,又匆匆忙忙的回来,透着一股子贼眉鼠眼的劲儿。
黛云皱眉,斜了她一眼,“偷偷摸摸的干什么,弄得像娘娘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似得。大大方方的走进来,别给娘娘惹闲话。”
薛嬷嬷点头称是。
陈妈妈掰开猫儿的嘴,把混了水的药给它硬灌下去。凤溪说,“轻一点,人家小姑娘的猫儿,也是当宝贝看待的。”
猫儿喝了药,半天也没动静,在凤溪房里照旧上蹿下跳走来走去。薛嬷嬷疑惑,“莫不是放少了,怎的没反应。”
凤溪有点庆幸,可能不起效更好。她还没有做好准备,正在她准备谢天谢地的时候,猫儿突然急躁起来,抱着桌腿蹭个不停。
薛嬷嬷拍手,“娘娘快看,起效了,起效了。”凤溪别过头,“知道了,别大喊大叫的,成什么样子。”
黛云见状说,“娘娘看见了,不用你们嘴快。薛嬷嬷,药量再调整调整,这事就交给你了。娘娘从宫里回来就一直没休息,你们都下去吧。对了,把猫也抱出去。”
凤溪无比感谢黛云知她懂她,为她解难。在让薛嬷嬷呆在这里这里她就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今天听到看到的事早就超出了她能接受的范围。
黛云半跪着拉住凤溪的手安慰她,“娘娘别怕,黛云一直陪着您。这次一定会好的,那样娘娘就有一个孩子,以后就有依靠了。”
凤溪握紧了黛云,有了些许安慰。
黛云服侍凤溪躺下,掩上门出去。凤溪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辗转反侧,脑袋里一团乱麻。她身上累,心里也累。可是怎么也睡不着,闭上眼睛就浮现出那夜和王爷同床共枕,更是不敢闭眼了。
她睁着眼睛直直的躺在床上,又想起那只抱着桌腿的猫儿,一声声叫的甜腻。她浑身发麻,联想到自己身上,又想起楚脩那双含情脉脉的双眼。她一把把被子拉上头,遮住红的发烫的脸。
她强迫自己不想想那些让人面红耳赤的事,不断和自己说睡觉睡觉,事情还没开始自己就这么期待真是不知廉耻,让旁人看笑话。薛嬷嬷那张似笑非笑的脸突然出现在她的脑海,凤溪有些气恼。
她不知不觉的在多种情绪的包裹下睡着了,待起来时,天色已暗。凤溪坐起来呼唤黛云,责问为什么不叫她起来。凤溪醒过来还残留着之前的害羞,“这都什么时辰了,还不知道叫我起来,成何体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