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鸡毛满天飞,陆羡拉着穆谨修捉鸡,剩下的人都去了楼上,不过,翁彪很快就下来了,因为翁妙言睡的很沉。
“阿修,你抱住它啊!”
陆羡指挥,但穆谨修并不想插手,或许是他抓的太漫不经心,让鸡同志没有丝毫压力,又或者是被美色蛊惑,到最后,在陆羡的嚎叫下,鸡惊恐的往他怀里飞,最后,稳稳的扑入他怀中。
“连只鸡都见色起意了咋地!”
穆谨修唇微勾。
鸡起不起意,不重要,只要她对他起意就行。
翁彪让陆羡把鸡拿到院子里,准备好刀,陆羡想亲自操作,被翁彪赶到一边儿,“我怕你发挥太好,让这只鸡受罪。”
“......”
多为鸡考虑!
项玉薇把鸡汤炖的差不多,翁妙言才醒,陆羡端着喂他,一旁的廖轶等她喝完,才问她有没有好些。
“谢谢你了。”
今天,真的多亏他。
翁妙言不敢想,如果匕首不是划伤手臂,而是直接捅入腹中,她还能不能再见到他们。
历过险境,才懂惜命。
廖轶等到现在,无非想让她知道,他对她的用心,安慰两句,他跟翁彪告辞,至于他说,明天带她去医院的话,谁都没说什么。
知道自己一举打入内部,廖轶多少有些喜形于色。
项玉薇把人送回,回到翁妙言的卧室,就听陆羡说,“妈,感激归感激,你可一定不能以身相许啊!”
“......”
翁彪见她恢复还不错,问了几个问题,但翁妙言一问三不知。
那人有备而来,目标很明确,不为谋财,只为害命,但她近来没跟任何人有过冲突。
忽地,她想起一件事儿。
“刘莉!”
“她找过你?”
翁妙言没正面回答这个问题,“刘莉对温俊豪多溺爱,对我就多恨,温彦林理智尚存,不让她来找我,但温秀逢人就骂我。”
还有一次,直接跑到公司楼下,说的话要多离谱,就有多离谱。
陆羡立刻打电话给民警,把这一情况说了。
九点钟的时候,穆鸿远和纪丽叶拿着补品探望,电话里穆谨修说的语无伦次,他们不放心,却又怕打扰翁妙言休息,所以才这个时间来。
穆鸿远问了两句,就退出了翁妙言的房间,他递给翁彪一个眼神,两人到楼下客厅。
随后,他让陈卓打电话给卫迟。
这名字一出,翁彪就知道穆鸿远要做什么,立刻拦下陈卓的动作,“领导,不至于!”
他不希望穆鸿远动用以前的关系,怕他被人诟病,留下所谓的把柄。
身在高位,高处不胜寒啊!
穆鸿远懂他的顾虑,却并不在意,“又不是徇私舞弊。”
“不至于!”
愤怒是真的,但情节没恶劣到需要惊动京级。
他坚决,穆鸿远随了他。
临走前他叮嘱穆谨修在这里一定要乖,不能吵翁妙言休息,更不许惹陆羡生气。
到底谁惹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