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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轶温柔体贴,把什么都想到了,甚至征求翁妙言的意见,想给她雇保镖。
他去过警局,问了情况,很不妙,已经第四天了,别说人的踪迹,他们连对方的基本信息都没掌握,这么一个宛若定时炸弹的存在,他最近夜不能寐。
句句肺腑,可过于无微不至让翁妙言喘不过气。
翁妙言思忖良久,把陆羡他们都支了出去,不能接受就要及时告诉人家,省得造成不必要的误会。
楼下,陆羡悠哉的磕着瓜子。
没多久,廖轶就走了,保持了风度,却不难看出,他心情不怎么样。
陆羡跑上楼,想夸翁妙言两句,女孩子对待感情就要干干脆脆,不能拖泥带水,可她手刚放在门把上,就听到隐隐传来的哭声。
定神,陆羡确定自己没听错。
是为了廖轶在哭?
陆羡不敢想,因为她才意识到,自己可能并不了解翁妙言,或许,她和廖轶情投意合过。
没有越雷池一步,却相互欣赏,甚至惺惺相惜。
停了良久,她才下楼。
她情绪上的变化,只有穆谨修感觉到了,在人前,他不好直接问,最后还是缠着陆羡出去买水果,路上的时候,他问,“你怎么了?”
一愣,陆羡摇摇头。
不想说。
“因为妈?”
“嗯。”
心情有些复杂。
如果没有她的干涉,就像前世,翁妙言会不会跟廖轶情愫渐生。
所以,她失踪传出跟人私奔这种谣言,可能并不全是空穴来风,可如果她真跟廖轶有什么,为何后来廖轶都不救她!
她受尽折磨的时候,该多绝望啊!
“她接受了廖轶?”
“怎么可能!”陆羡每根汗毛都在拒绝,“就算她接受,我也要给她拆散!”
廖轶不值得托付,难受一时比赔上一生强。
“所以,你到底在难受什么?”穆谨修把她的手裹住,指尖有些凉。
陆羡情绪不对,所以穆谨修宽慰在她听来,就像是批评,同比自相矛盾,自作自受,虽然,穆谨修多少有这个意思。
于是,瞪了他一眼,“管好你自己的事儿吧!”
“......”
穆谨修拉着她往回走,陆羡定住步子,“你不是想吃水果么?”
都到门口了。
“气饱了。”
一本正经生气的样子,还挺好看的,阴霾散去,陆羡轻笑道,“好了好了,我不欺负你了。”
“你能欺负得了我?”
“怎么不能!”
穆谨修一把搂住她,“要不要让你知道下,什么才是欺负!”
眼底情意缱绻,陆羡忽而有些羞,以前穆谨修刻意伪装,所以即便说着含情脉脉的话,也是一副天真无邪的姿态,但此刻的他,夺命!
“好啊!”陆羡挑衅。
心念一动,穆谨修腹诽,真是上天派来惩罚他的,明知道这里做不了!
夜。
翁妙言让陆羡明天一定回学校,只要她不出门,能有什么危险。
“我不要!”
“难道你整天在家,不是因为担心我,纯粹是因为不想上课?”翁妙言质疑。
陆羡,“……”
把她当什么人了!
被群攻击,直到陆羡答应回学校上课,才勉强被放过。
不过,陆羡还是有要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