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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老夫人至今已经收到三本新奇新颖的话本子,全是托面前女子的福,年前在一群老姐妹面前给长足了脸。
特别是在松川镇刘老夫人宴会上,王老夫人请的柳评书的故事压过了刘老夫人的戏曲表演,一想起刘老夫人皮笑肉不笑、挂不住的脸皮,王老夫人心里就暗爽。
两人明争暗斗这么多年,第一次在那老女人面前扬眉吐气一番。
对此,她对面前的小姑娘更是喜爱,这可是“大功臣”,不能受委屈的。
本来就是清净的“粉丝”,一想到这个十四五岁的小姑娘在外被欺负的画面,王老夫人心就开始不舒服。
这么有才华的女子怎么可以让人给看低了?
连忙招呼丫鬟过来,“秋菊,现在立刻调马去花市,就不信了,一个小小的管事竟敢如此目中无人。”
站在清净身边的小姑一听王老夫人是要给侄女撑腰的,暗暗心惊王家对于清净的看重。
担心老人一把年纪去到那里吃一顿气,就赶紧摆手谢过,“谢过老夫人的一番好意,可那管事的人说话不好听,怕是要惹老夫人心闷,平白气了身子可不好。”
清净也赶紧劝道:“老夫人,您身子要紧,花市的小人行径我可以摆平的,若是气到了您,可就得不偿失了。”
老夫人拉过清净的小手,怜爱地拍了拍她白皙的手背,“你们都有心了,老身无碍,区区一个小管事还气不到老身,我们就跟过去在马车等着,让秋菊陪你们,这丫头伶俐着。”
她坚持要过去,清净她们也没办法拒绝,便跟着老夫人的马车,再次来到了花市的最后一间铺子。
清净下车就看到了铺子面前停留了一辆豪华的马车,旗幡上绣着一个“朱”字,正在纳闷是哪家富户。
下了车的秋菊低声介绍,“是县城朱老夫人的管事,她正是梁家二太太的母亲,本是卖蜀锦发家的。”
“蜀锦?”
秋菊微微颔首,“当初蜀锦成为皇家贡锦前一年,朱家奇货可居,竟然是屯了五大仓库,最后靠着卖蜀锦发家了。”
“那一年,云锦的锦署找了东宫内坊局的门路,益州的锦城则是找了某位贵妃娘娘的门路。”
秋菊娓娓道来,“两大官锦参与内侍省的竞标,蜀锦夺得头筹,皇家内府局采购蜀锦的消息一出,大周的蜀锦竟是人人争相购买,一布难求。”
能成为富户的,皆有自己的一番发家际遇。
若是要说高瞻远瞩,可能是有的,毕竟京城的蜀锦和云锦暗地里竞标的事,普通百姓哪里会听到风声呢。
也就接触布行的商人能有丁点眉目,然而布行内部那么多布商,借此发家的,也是寥寥无几。
发大财,是需要运气的。
清净一行人就站在铺子的正对面,见到了花市负责人一脸谄笑送了一个穿着管事服的人出来。
双方离得不远。